…”佘庆看了看脸‘色’仍然苍白的孔彪,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花’恨柳微微惊讶,不知道佘庆究竟要说些什么。
“眼下……是不是……”佘庆心中微微犯怵,他此时反而觉得自己不了解自家先生了,尤其是他不着调自己这个时候说出话来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是先生仍然故作镇定,还是愤而起身离去,这都是未知……
“菜有些凉了。”未等他说完,一旁的牛望秋忽然开口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不顾佘庆呆愣的模样,径自向‘花’恨柳问道:“还用不用让人给热一热?”
“不用了吧,这样吃正好啊。”‘花’恨柳又选了几样菜,逐一尝了一口之后说道:“况且拿下去再拿上来总归是个麻烦事情,咱们是来赴宴的,还是随着主人的心意,少给主人节外生枝吧!”
这句话原本是说给孔彪听的,只不过孔彪这时候却听不下去什么话,反倒是佘庆从‘花’恨柳的话中听出了那么几个关键词,比如说“赴宴”,比如说“麻烦”,又比如说“节外生枝”……一时之间,他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三个人便不管孔彪究竟如何想了,权当做已经很饿的样子,狼吞虎咽一番,竟然将一桌子的菜吃得差不多了,直到最后感觉再多吃一口便要吐出来了,三人才逐一撂下碗筷,一边打着饱嗝,一边随着‘花’恨柳,闭目养神。
在这个过程中,孔彪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不过唯一让佘庆觉得自己这一顿饭没有白吃的是,孔彪的神情不再呆滞了——实际上,当他看到‘花’恨柳三人像是饿了许久的模样一阵风卷残云“处理”自己准备了一上午的饭菜时,他便已经不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了。
“原来饿极了,然后有饭吃是这样感觉。”久久,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的‘花’恨柳轻声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他并没有想着有人会接他的话,而他之所以说出来这样的一句话,也不过是发自内心的一句感慨罢了。
可是,竟然有人回应他,而那回应他的人,刚才还在昏‘迷’,而这会儿也不过是刚刚辗转醒了过来。
“如果多饿几顿,吃起来会更香……”‘阴’测测地一笑,闫尚文试图扶住桌角站起身来。
“不该你说话,你只管闭嘴便是。”牛望秋冷哼一声,轻轻抬起‘腿’朝着闫尚文的肩膀一踢,便将他支撑着身体的胳膊踢断了,而失去了支撑他全身的重量也便失去了支点,向前一扑头头又撞在桌角上,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