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迟什么都知道,开始的时候装作不知道,后来笛逊走了她就将她知道的去向独孤断求证,独孤断太笨,就认了,认了以后自然就出事了。”牛望秋说得简单,若是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恐怕‘花’恨柳这会儿听了就直接要动手打人了。
“独孤断不是……不是一直将她制昏了吗?”‘花’恨柳微愣,便如佘庆所讲,不论是当初救人的时候还是笛逊来之前,都见独孤断将笛音与‘花’语迟‘弄’昏之后才有所动作、有所言谈的,怎么会像牛望秋解释的这般“都知道”呢?
“可能……可能是身体构造不同于一般人呢!我又怎么会知道!”牛望秋不在乎地说着,不过,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花’恨柳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为当下的这番状况,问题的关键便有可能出在‘花’语迟“‘阴’阳人”这一重身份上。如果这样解释的话尚能够说得清楚,这也是当前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理由了。
不过,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搞清楚原因,而是防止事情扩大化。‘花’恨柳只是在心中隐约想到了这一点,却并未继续深究,继续问道:“那把剑呢?”
“她想要杀人,我自然要阻止,夺了她的剑,随手就扔出来了呗。”牛望秋云淡风轻地说道。
“随手?”‘花’恨柳气急,若是他牛望秋随手一剑就将自己‘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那他自己哪里再有脸做这什么四愁斋的掌‘门’啊!虽说之前与笛逊动手时确实耗费了太多,也不至于被人一剑就戳了个仰八叉的地步啊!
“你知道的……”听‘花’恨柳的语气不善,牛望秋心中微凛,尴尬笑道:“哈!哈哈!当时也有些气愤,不明白为什么‘花’语迟这个小妮子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这般狠,人家占你便宜又不是故意的,是迫不得已对不对?那也不用直接出杀招下黑手啊!一时恼怒哈,一时恼怒……”
听到这里,‘花’恨柳大概也就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花’语迟方才‘激’怒佘庆的举动或许因为正在气头上,有发泄的可能,又或许她已心如丧灰,已经有了寻死的念头……不论是哪一种,只怕这一时半会儿想要叫她消停下来是不大可能的……难道就不怕佘庆出手太重,真的直接取了‘花’语迟的‘性’命?
这个自然是无需担心的,对于佘庆‘花’恨柳足够信任,否则也不会在他说了李凤岐的事情之后还要费尽心思开导他了,与‘花’语迟动手时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是真,可是佘庆也绝对不会真的去直接砍杀个干净,直接杀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