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情绪,一声惊叫之后便变成了漫天的震吼:“谁?是谁?”
‘花’恨柳苦笑,不知道为何佘庆竟然会将自己的话理解成“内‘奸’”的意思,即便是自己说的“自己人”确实是说“问题出在内部”这个意思,可是他没有注意自己的表情吗?自己可是在笑的啊!有谁遇刺了‘弄’得狼狈不堪后还能笑得出声来?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杨武……
他正要解释,不过有人显然比他更快,尚未等他开口便冷冷言道:“你看那剑是谁的,自然便是谁动手的。”
佘庆听后脸上一冷,根本未去分辨‘门’外说话之人是谁,依言便去看那‘门’框上犹自摇摆不定的剑身,随着他的视线往剑上看去,‘花’恨柳心中便觉不妙,果然,等到佘庆看到那把剑的模样时,竟已完全忽视了‘花’恨柳在他身后所说的那两个字。
“‘花’语迟!”怒吼一声,佘庆直接拔了剑夺‘门’而出。他自‘门’框上取下来的剑实在是太好辨认,何况在这客栈之中除了‘花’语迟用剑——牛望秋的剑早在北狄时便被‘花’恨柳使那一式“死”式时废弃掉——哪里还有其他人用剑?
好剑流光,流光好剑!
“叫你姑‘奶’‘奶’干嘛?”几乎是佘庆怒吼声落处,‘花’语迟冰冷的声音也自‘门’外传来,从她声音‘花’恨柳断定对方想来正在‘门’外,并且……她似乎是有意惹恼佘庆的。
“受死!”佘庆应得却也干脆,呼喊声中,挥着流光剑便向‘花’语迟砍去,未几,‘门’外栅栏碎裂声、脚步挪移声、利刃破风声,声声入耳,‘花’恨柳只觉得头皮发麻,收起一脸苦笑,冲着‘门’外大呼:“独孤断!”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话,只是一个喘息工夫,‘花’恨柳便听‘门’外“叮咚”一阵声响,竟是牛望秋背着独孤断、一手紧握万人长刀,一手牵着笛音自‘门’外闯了进来。
“他昏倒了,你喊他干嘛?”一进‘门’,牛望秋将长刀往地上一扔,与笛音配合着将背上的牛望秋扶倒在‘床’上,似乎很嫌弃‘花’恨柳在一旁站着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样子。
“这怎么回事?”‘花’恨柳微怒,看了一眼一脸怯意的笛音,似乎觉得从她口中并不能问出什么,这才转脸向一脸无辜模样的牛望秋问道。
“剑是我抛的。”牛望秋并未觉得有丝毫负罪感,相反的他说出这句话时反而还带有几分得意之‘色’。
“所以我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恨柳咬牙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