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光佘庆仍然是那样一副状态,这才放声大笑。
“哈哈!你这副模样完全是一副白痴的模样!”
“不错!我确实是个白痴!”佘庆被‘花’恨柳笑声惊醒,但惊醒过来后并不是去想‘花’恨柳的这句话玩笑的成分居多,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时之间声泪俱下,反倒是让‘花’恨柳如惊吓般如座椅上惊起,接连后退数步,几乎要撞上房‘门’时,才止住脚步。
“你这是干什么?”惊吓过后便是惊怒,他厉吼一声上前将佘庆提起甩在椅子上,连喘了数口气才算平息下来。
“有那么可怕吗?至于跪下吗?我也只是说是一种猜测,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气笑着看着佘庆,不明白怎么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佘庆今天竟然这样连番表现得不正常了。
“可是,那李凤岐若不是想找您……”佘庆告罪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正如方才他所想到的那般,若不是李凤岐想要找‘花’恨柳,又怎么会主动与佘庆联系上呢?
“你让我说你笨好还是说你蠢好?”听完佘庆的话,‘花’恨柳禁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只不过他的这声笑沉闷而又短暂,佘庆自己看得最是清楚,那在‘花’恨柳脸上‘露’出的笑容,分明就是一个冷笑!
“我就说两点,说完之后你若是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认为自己有罪于我,那你就滚蛋回熙州去,说来月英的日子也该到了吧?正巧你回去就直接可以抱孩子了……”说到这里,耷眼看了看佘庆又道:“若是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么就与我好好商讨商讨怎么去对付孔仲满,然后借由孔仲满这条线,与笛逊好好周旋一番,如何?”
“先生请讲!”佘庆微愣,紧接着便明白‘花’恨柳说这番话的目的所在了。
‘花’恨柳明言是通过自己所说的“两点”来宽慰佘庆,实际上却是一借刘月英与所怀胎儿来安佘庆的心,二借与笛逊的仇来‘激’励他,还有“三借”,便是将杀孔仲满一事提到日程上来,让佘庆不得不收收心思,先将最紧要的事情办完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可以说,‘花’恨柳虽然还没有说出自己的两点理由,可是却已经给了佘庆暂时将内疚抛去一边、专心帮助‘花’恨柳杀孔仲满的最充足理由了。
当然了,‘花’恨柳并未打算只是帮助佘庆解一时之忧,所以他虽暂时达到了目的,却仍然要将自己之前所说的两点理由一一道出。
“先前就与你说过了,李凤岐的实力与裴谱或许不相上下……这虽然只是我的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