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暂时不问也可以。”佘庆脸上微红,垂头应道。
“我这么给你‘交’个底吧。”终究还是不忍心,‘花’恨柳收起了一副享受的模样向佘庆说道:“李凤岐这个人,我没见过,也看不透,不过从你说的那些来看,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比裴谱弱到哪里去……怎么说呢,裴谱是和老祖宗一个时代的人,那么这个李凤岐说不定也是。我觉得若是这样的话,他不可能不认识老祖宗,也不可能和老祖宗没有什么关系,若是朋友那还好说,不过如果和裴谱一样存在着过节怎么办?如果那个过节不仅仅是因为一本书的名字而是和你与笛逊的仇恨一样涉及灭族杀亲,那又该怎么办?”
“我总觉得不会有这样……”佘庆不服,小声抗议道。
“嗯,我也不大信这个。”‘花’恨柳点头,仿佛刚才那些长篇大论不过是除了他与佘庆之外房中的第三人说出的一通废话。
“这只是一种猜测。”他补充道,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道:“可是‘熙和永寿’却不好解释。”见佘庆不解,他掰着手指头解释道:“杨九关九爷那里听人说的悬赏这个铜钱,现在知道是谁了吗?白胜家里被灭,也发现了有关铜钱的讯息,能解释吗?裴谱第一次去延州四愁斋,无关的话扯了那么多,提到铜钱了吗?你认识李凤岐不过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告诉你这个铜钱的事情,你不觉得可疑吗?”
面对着‘花’恨柳接连问出的问题,佘庆根本就无从作答,好不容易听到裴谱一事的时候正要反驳一句“还不是你压根就没想起来问”,话还没出口,可是紧接着便被‘花’恨柳的下一个问题将话生生堵回去了。
是了,与李凤岐短短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难道就只是因为对方所说看中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才告诉自己的吗?又或者说对方难道不是因为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机会靠近自己的吗?
那么他靠近自己是为了什么?
一旦当佘庆这样开始想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犯了一个极为愚蠢的错误:对方既然拿“熙和永寿”说事,那么自然与自己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实际上在自己周围,能够与这四个字、与这枚来历莫名的铜钱有关系的只有一个人——也只能有一个人!
‘花’恨柳!除了‘花’恨柳,谁还会和这莫名其妙的东西扯上关系!
看着佘庆一脸惊恐的模样,‘花’恨柳并未觉得有什么危机感,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佘庆从惊恐状态中苏醒过来,可是等他将杯中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