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花’恨柳点头,“所以我说她不够朋友啊,竟然没有告诉你我……”
恐怕是担心遭你魔爪……佘庆横眼斜看着‘花’恨柳,心中暗暗想道。
“杨简和雨晴肯定是知道的!”不知道为何,‘花’恨柳突然又想到这一点,不过他并未解释什么,佘庆只是从他的语气听来,感觉他十分笃定的样子。
“那个……李凤岐您认识吗?”佘庆决心不再与‘花’恨柳纠缠‘花’语迟的身份问题,而是问到了他最关心的这一处问题上。
“不认识。”‘花’恨柳答得干脆,可是佘庆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没有听大先生说过?”佘庆着急问道,说完话后又觉得自己似乎这样问太过于莽撞了,又补充提醒道:“比如和大先生闲聊的时候,有没有听他提起过这样的人和事?姓李的也行,叫凤岐的也行……或者无名氏也行。”
“你何时在他的嘴里听说过还活着的这类人?”‘花’恨柳微微皱眉,随着佘庆的提醒,一个个将姓李的、叫凤岐的、被称作无名氏的人在脑海里滤过,仍然没有记起有“李凤岐”这个人。
“这个……”佘庆讪笑,确实如‘花’恨柳所说,在天不怕的脑袋里装着的都是已经作古了的人,比如诸葛静君,比如端木叶,比如皇甫戾……只有这些人才算是高人,其他的似乎也只是见到一个认识一个,和他们这些没有见识的后辈一般模样。
当然,佘庆自然不会将“没有见识”四个字加在“德高望重”的大先生身上,在大先生身上发生的任何荒唐事、难以理喻之事,都只能用另外的四个字来形容:无邪天真。
“你也知道,他说的李凤岐只是一个姓外加一个取字而已……仅靠这点内容便是将天下所有的暗桩都调给你用也不见得能够查出什么来。”‘花’恨柳不在意地挥手,继续道:“所以我开始的时候就不感兴趣……”
“可是他知道‘熙和永寿’四个字。”佘庆不死心,继续说道。
“这个么,要是说不在意或许有些不切实际,不过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花’恨柳轻笑,似乎越多人知道“熙和永寿”,他便越高兴似的。
“杨九爷曾经提到过有人拜托他找印着这四个字的铜钱,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佘庆点头,那是在熙州之时,族议大事刚刚结束后不久,杨九关就约‘花’恨柳喝酒转‘交’事宜,当时确实有说过这件事。
“莫非您怀疑那时拜托九爷的和现在的这李凤岐是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