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佘庆的回答,‘花’恨柳神‘色’不悦,“既然是朋友,自然是要‘交’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一直不说呢?”
“这个……”佘庆无语,不明白此时‘花’恨柳纠结于这个问题的原因何在,只有耐着‘性’子解释道:“或许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或许她知道了,但是谁没事了整天对着别人说自己是‘女’的啊……”佘庆心想着若是刘月英整天对着人这样说,他自己恐怕也会疯掉的。
“没道理。”‘花’恨柳摇头,对于佘庆的解释并不满意。“若是她自己原本就知道,为何当初一见她的时候她是一身男人打扮呢?故意掩饰‘性’别?也没有道理啊,按照杨武后来无意中说起过,流光剑本就是‘女’子用的剑,开始时他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是后来无意中才想起的……这说不通。”
“那便是她自己不知道。”佘庆无奈,没好气地说道。
“更不对!”这一次‘花’恨柳反驳得更快,“若是‘女’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性’别?枉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
“这和我当不当爹什么关系?”佘庆不满,近几日他心中计算着刘月英生下孩子的时间差不多就快到了,正为赶不回去而心烦,此时听‘花’恨柳提起,更是烦躁,语气也不客气了许多。
不过‘花’恨柳却不在意,他此时在意的是‘花’语迟为何迟迟没有将她的‘女’儿身身份告诉自己,听佘庆反问他自然愿意解答:“‘女’人啊,‘女’人!‘女’人不是都有一次那个么……”
“那个?什么那个?”佘庆不解,他更不明白为何一向不善于打机锋的先生突然说话不利落了。
“就是……就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个……”脸上微微一红,‘花’恨柳提醒道。
“月俸?倒是听‘花’语迟说过她在宋长恭帐下每个月会有三十两……哎哟!”话未说完,佘庆忽觉头上一阵剧痛,回神去看,却是‘花’恨柳抬手所打。
“月俸什么啊!”‘花’恨柳气极而笑,“是天葵啊!天葵!”
“先生您这话说的,天葵我知道啊!”佘庆小声抗议着,“天葵可入‘药’,可清热解毒,可消肿止痛,咱们熙州有的是……要说这和‘女’人……啊呀!”
听着佘庆嘀咕,‘花’恨柳已经在发愁该如何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时,突然听得佘庆怪叫一声,一脸震惊地看着‘花’恨柳,显然是明白‘花’恨柳所言“天葵”究竟是何物了。
“她……她……”
“她自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