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本来也不知道多了一个人,直到这个人伸手‘摸’了‘摸’它们的脖子,它们才惶惊有人站在了自己跟前!
“不要想着跑啊……专心吃草。”这人却仿佛能够将两匹马的心事看透一般,在两匹马的脖颈上轻轻拍了两下,似教训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总免不了带着慈爱与宠溺责骂。
这人不但能够悄无声息地接近,还能看得懂马的心思!
天不怕或许能够做得到这一步,只不过那也需得是“仔细”那头跛驴才行,其它的牲畜摆在他跟前,他也无从去知道对方想了什么。
这个人比着天不怕并不弱,甚至可以说更强!
这样的一个人就这样一步步地走向了佘庆与独孤断,直到距离他们不过三尺之外时,他二人仍没有察觉。
“你休想‘蒙’骗我!”佘庆厉声道:“你虽然与我们不是一‘门’之人,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都已将你视作同伴,我若是丢下你不管,回去怎么向大家‘交’代?你便告诉我究竟有什么法子,也好取信于我,你一说完我若觉得可行,当即拍马便走如何?”说道最后,他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近乎哀求,然而与他相对的独孤断却似乎并不买账,冷眼盯着他就是不肯说话。
“独孤断!”佘庆厉吼一声,一边改坐为站一边说道:“你若再不说,咱们就都死在……”
“砰——”
佘庆一句话没有说完,正要站起的身子却如遭重击,狠狠砸在了原地,发出惊天的一声巨响。只不过这声巨响却是奇怪,分明是这样大的声音,身下的地面也分明以佘庆为圆心开裂了出去,可是在佘庆感觉来却一点儿也不疼。
不错,就是不疼,除了自己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之外,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不适……这种感觉,这感觉很像是放了一个屁,巨响的屁,除了声音大一些、唬人一些,并没有什么伤害。
远处的两匹马在听到巨响时惊慌得抬起了头,不过当它们看到响声的来处时又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垂下头去继续吃草。
久久地,佘庆与独孤断都没有回过神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惊骇于方才所经历,相互盯着对方怔怔不语。
“哈哈,不好意思,拍的时候力道用大了些。”
听得有除了自己人之外还有别人在场说话,佘庆与独孤断的第一反应均是一跃从地上站起,不过紧接着他们便发现这是徒然的——虽然感觉不到有一丝重压在身的感觉,可是他们确确实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