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近在眼前的例子便是拨云大君了,裴谱帮他种下的富贵蛊既能安神又能延长‘性’命,哪里有半点坏处呢?
而独孤断便是化州之人,他不会养蛊,但是却会种蛊。
巧便巧在,他一直藏有一条蛊。
之所以“藏”,并不是因为他介意别人知道,只是因为这是他的本命蛊,就和自己的师父苟不会、师兄苟通一样,人人都在小的时候会在体内养一条本命蛊,这条蛊平日里看不见,唯有通过秘法才能将之引出来。
既然称之为“秘法”,那么自然不能让别人看到,也自然会费一些工夫了。
只不过独孤断养的这本命蛊与其他人的略有不同,而这秘法更不便于明说,所以他才想让佘庆带着‘花’语迟先走,自己与笛音留下来再想办法通过本命蛊来救治。
佘庆只道是独孤断这样说是为了安慰自己,饶是他跟着‘花’恨柳、天不怕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东西学到了不少,可是毕竟他们几人都对化州不熟悉,既没听说过独孤断身上有蛊,也没听说这蛊还能救人……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独孤断心中焦急却无法多说,只是这到底怎么救人确实不能一时半会儿说得清楚,即便他还能撑一会儿,可是笛音却早已气若游丝了,再迟上片刻恐怕饶是自己想救人也回天乏术了。他不明白,平日里并不算执拗的佘庆,为何到了如此紧要的关头却偏偏不通情理了?
其实这也不怪佘庆,并不是他不通情理,若是他明白了其中道理必定会翻身上马带上‘花’语迟便走,绝不再理会独孤断与笛音了——可是独孤断根本就没有讲出个什么“情理”!他倒是想通情理,独孤断倒是先把“情理”摆到他跟前啊!
没有!
眼看着这样下去两人恐怕就要一直相持下去了,最后不但会误了原本便希望渺茫的‘花’语迟的‘性’命,便是连能够救回的笛音的‘性’命,也难逃香消‘玉’殒。
乐得清闲的是两匹马,它们虽然不懂得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可是却也能够看清楚,这两人必定在‘激’烈地争论些什么,‘激’烈到这会儿即便是自己逃跑,他们也肯定难以察觉。
但是它们却不敢跑。
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场除了两匹马四个人,又多出来一人!正在‘激’烈争论的独孤断与佘庆并不知道——说他俩在争论,实际上却大部分是佘庆在说话罢了,独孤断受着伤,嘴巴又不好使,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沉默或者反对来回应佘庆苦口婆心的劝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