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宋长恭有意为之,而他更不会知道就在昨日‘花’语迟还陪着宋长恭到了饶州的封将台转了转。
随着笛响一声畅快的“好”字出口,赵阿媚与他的谈判也到此为止了,剩下的大概也只剩下双方将内容落实到书面上,随后各自签字画押便可。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双双走出了议事堂,估计是各自忙去了。
二人的身影逐渐步出‘门’外消失,议事堂的两扇‘门’也随之重新紧紧闭合,屋内又陷入了一片晦暗之中,静等了一会儿感觉不会再有人来了,‘花’恨柳与牛望秋两人这才从梁上跳下。
不过,跳下后的两人却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无言地坐了下来,谁也不说话。
过了盏茶的工夫,牛望秋终于憋不住了,问道:“就这样呆着?”
‘花’恨柳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却也知道此时的牛望秋肯定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番玩味的嘲讽模样,可以想象他的眉‘毛’是紧皱着的,或许他此时脸上还带着笑,只不过这笑容看上去略有些苦涩的意味罢了。
“打得过吗?”‘花’恨柳不回答他的疑问,反而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打不过……”牛望秋沉默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相比,还有着一些差距。
而这个差距,却是不可逾越的。
“当时是谁说在屋里歇一歇凉快来着?”‘花’恨柳说出这句话时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气,不过牛望秋却也听出这其中掩饰不住的怨意。
这让他很不高兴:“你不也同意了吗?进来以后你若是不睡得那么香,咱们怎么至于被人堵在屋子里?再说了,也不是说没有收获不是?起码你知道在饶州边上的那个人面具下面是怎样丑恶的模样了吧?这样的话你也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吧?”
说到这里,牛望秋见‘花’恨柳不应,知道他也有些理亏,更是得理不饶人,开始替自己叫起屈来:“我一个老人家,听你说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可没有说不忙你啊,结果呢?你倒是好,得了便宜卖乖也就是了,还要埋怨我……若不是灯笼跟你走得亲近,我才懒得理你!”
“嗯?你帮我难道不是因为你与杨武的关系好才来帮我的吗?”听他这样说,‘花’恨柳反倒是觉得惊讶,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将眼前的牛望秋与当时在熙州遇见的那时的牛望秋看作是重合的一个人,也默认为牛望秋之所以这样肯帮助自己,都是因为当初在熙州的传功情分,却没有想到原来他一直是因为不放心灯笼跟着自己,所以才跟着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