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来的话,再结合自己昨日见到笛逊时的危险感来看,对方的实力恐怕要比着自己还要高。
不过,也仅仅是高一线而已。
这种感觉并没有什么依据,‘花’恨柳只是有这样的直觉,而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直觉往往是很准确的。
排除直觉,‘花’恨柳自然也不愿意对手是一个可以轻而易举将自己碾压的恐怖存在——从这方面来看,或许他的直觉只不过是因为他心中的恐惧罢了。
只不过此刻恐惧已经变成了一种复杂难名的情绪,尤其是听到双方毫不晦涩地将留州、饶州作为相互之间利用、谈判的筹码时,他更是心冷:宋长恭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不错,虽然他为留州、饶州作为双方相互利用的筹码一事感到不快,但是这种不快只是基于一种名为“可惜”的情绪,真正令他感到不满的是宋长恭,他不满经营了整个蜀国王朝四百多年的宋氏一族,最后能够有资格继承大宝的宋长恭与宋季胥,竟然都是如此作为!
宋季胥也便罢了,虽然有裴谱撑腰,不过因为太早地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如今天下几股势力皆不与他相好,若不是信州、吉州莫名到了他的手里,注定了短期内难以有什么作为;宋长恭可不一样,先不说开始与他结盟的熙州、卫州,便是昆州——虽然名义上是归他所有,但实际却是掌握在四愁斋手上——也将他视作可以信任的伙伴。
可以想象,若是今日不知道他与关州之间的这些‘交’易,先不说杨武、萧书让会不会继续支持他,便是如今仍处在观望状态的先朝旧部遗老,只要是振臂一呼,哪个不能聚集起一只不容小觑的力量来支援他?到最后,恐怕全天下都要被他骗了去!
他心中不快,不快在自己竟然看错了人,不快在他被人欺骗。
若不是牛望秋一直示意他稍安勿躁,恐怕他此时就要跳下梁去先将赵阿媚绑了,再提头去杀了宋长恭才算了事。
不过,也幸亏牛望秋才使得他冲动下来之后去想了这样几个问题:宋长恭与关州媾和之事墨师兄知不知道?‘花’语迟知不知道?他们若是知道了,态度究竟是赞成还是反对?若是反对,那么他们现在的处境又是怎样?
此时想一想,‘花’恨柳倒是觉得墨伏那里好像早就知道宋长恭不对劲了,否则也不至于对佘庆说出那样的话来,说是让田宫早些从定都城回大营怕也是正话反说了,如此看来倒也不必为他多担心什么……可是‘花’语迟却不好说了,毕竟‘花’恨柳不知道几次未见到‘花’语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