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叫我?”那名为蒋从的汉子脸上一笑,落马上了前来。
在临江城笛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军中之人,称呼笛逊自然用“家主”或者“城主”,称呼笛响用的却是“将军”,因为笛响是实实在在的军人出身,很早的时候便作为一名普通的兵卒活跃在军中,并立下了不少功劳,称呼他为“将军”,既是对笛响的尊重,也是军中对他努力的认可。
但对于笛声,却没有这样的称呼。
称呼笛声,若是在关州以外的地方,比如昆州的定都城内,可以称呼为“将军”,又因为当时笛声还兼有定都城代城主的身份,叫一声“城主”也是正常……可是在关州,尤其是眼下笛声并没有明确的军中职务,无论按照之前的称呼叫什么都显得不合规矩……
况且自从他在定都城败归后,笛逊也有意削弱他在军中的影响,若是继续按照之前的称呼叫,所谓“隔墙有耳,祸起萧墙”,难免会被人那去说三道四。
只能称呼为“二爷”,尊敬的意思仍然有,不过却也表明了笛声与军中的关系。
蒋从,或者说笛声带出来的这二十骑,归根结底都不是他的心腹——他的心腹已经在定都城一战中打得支离破碎,仅存的一点力量也被借故调走打‘乱’重新编入其他军中去了。
眼下的这二十骑,是早前自己刚刚‘成’人时父亲笛逊所赠,虽然后来笛声有了自己的班子这些人又被调了回去,不过眼下他也没有其他的帮手,所以又将这些人要了回来。
虽然开始的时候惹来了笛逊的不悦,不过最终还是将事情办成了。
笛声没有心情去调侃分明已经接近三十岁却仍然是一副娃娃脸的蒋从,只是郑重嘱咐道:“这里便是笛音遭到袭击的地方,你带人看一看,最好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是,我这就去办。”蒋从点头,头也不回地挥手一招呼,身后的其他人个个收缰下马,步调竟是相差无毫。
说是“看一看”,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眼下的官道之上已没有了前一天的血腥景象,来来往往的车辆虽然不多,但毕竟不能任由破碎的尸体、四溅的血液留在现场,这一点饶州的反应迅速,只隔了不到一夜的工夫便将现场清理完毕。
此时的官道,若不仔细去看,根本难以想象前一天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人间惨剧。
这也便给笛声等人的调查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二爷,您多等一会儿,现在这里已经被人破坏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