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去传信的时候被二弟瞧上的,他那里一直缺少个管事,我那里又有忠管事,所以就应他了。”
“嗯,这是你们xiongdi二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参合。”笛逊微微点头,将饮得见底的茶杯放下,笛响眼尖,慌忙又为他续上。
“实际上,即便不能全部都能说得算,也最多是在细节上有些出入吧,毕竟此时对于那位来说最关键的应该是怎么与南方抗衡,而不是将兵力耗在我们这里。”
“吉州、信州那里的事情您也应该听说了,父亲对那事情……”
“我不知道,不过若是发生在我关州,想来绝对不会像萧书让那窝囊废一般什么都不知道的……若想吃我‘肉’,怎么能有不出血的道理!”
另一方面,佘庆在到达了镇州边界后经过墨伏安排也在深夜开始了会面。
“听说你们刚从北狄返回来,又怎么匆匆又赶到关州去了?”将手中的信放到一边,墨伏不动声‘色’地向自己对面的佘庆望去,越看这人越觉得不顺眼:看他那面带微笑的模样,哪里看得出曾经是个军人?
“本来是要着急去庄师伯那边的,不过路上先生说之前在定都城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所以要去关州继续找那人处理一下。”佘庆微微一笑,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笑也在这位向来严苛的师伯眼中落下不是了。
他说的话自然不是真话……最起码来说并没有将‘花’恨柳等人的真实意图告诉墨伏,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来前‘花’恨柳再三‘交’待过,若是从墨伏这里打听不来迟迟不肯进击饶州的原因,最好一句实话都不要说chuqu。
一句实话都不说……佘庆觉得自己先生未免太不实在了,不过想了想觉得双方现在必定是不同的阵营,况且这位兰陵王的王妃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呢,他便也折中想了个法子:不说谎,但也不全说。
“您看先生的信……”长寒暄也是寒暄,短寒暄也是寒暄,既然都是寒暄,佘庆索‘性’直接直奔主题,免得被这位擅长行军的沙场老将设个套‘蒙’jinqu。
“我不知道。”说到主题,墨伏的回答很是干脆,干脆到说这话时佘庆能明显听出他话语中带着怒气。
难道说那位殿下也没有向墨师伯‘交’待原因么?
佘庆心中担忧,不过嘴上却是一副轻松模样:“既然师伯不知道,那便算了。经过这边的时候大先生说若是按您的‘性’子,不应该按兵不动这么长时间,所以让先生写了信,又吩咐我赶回来问问……主要还是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