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不说话,便开口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仍然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在内,不过笛响却知道,他这样说便是将这话作为事实来说,所谓“事实”,便是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而是“就是这样,说怎样便怎样”。
“至于你小妹,倒是可以肯定还活着……她要么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要么出现的时候是以一具死尸的模样……只有如此,对我关州,对我笛家才最有用处。”
听着从自己父亲口中说出的这些冰冷词句,笛响的心也慢慢冷了xiàqu不过他仍是不甘心,问道:“如果小妹活着出现在饶州,是不是也同样对我们有利?这样我们双方便暂时不会起矛盾,也能够有时间……”
“你说的自然也有道理。”看着自己说出肯定的话时笛响脸上流‘露’出的一丝喜‘色’,笛逊心中暗暗失望,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你大概是没有听清我方才说的话,我说的是‘最有用’,最有用是说要长远地有用、能够在多件事上有用……她死了,饶州理亏暂时不会翻脸,日后我们也有正当的理由讨伐对方,这,就是最有用!”
难道……我们兄妹三人在您的心目中都是按照“最有用”这样的标准来衡量的么?说到底,我们也不过在您心中是一件工具罢了吧?
笛响不敢问,他怕问出之后得到的是一句冷冰冰的肯定。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自己一人这样悲观、消极的想法罢了。
“明天那位贵人来的话,所说的话究竟能代表背后那人几分呢?”心里将不好的情绪暂时搁下,笛响又将话题引到了明日到来的那位贵人身上。
“并不能说全部代表,不过……”与笛音的安危比起来,笛逊显然更在意这件事,他沉思了一会儿才郑重开口说道。
不过,只说了半句,便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老爷,茶换好了,我现在给您送jinqu?”正是笛福在外请示道。
笛逊微微皱眉,面带不悦,不过好在笛响赶紧应道:“等一下,我去取便是!”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从笛福手中接过茶后,示意对方快快走开,这才转身为笛逊换了茶恭敬递上。
“方才我听笛福向你请示,说是要调到你二弟那边去?”笛逊接过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感慨道:“还是这种茶喝起来畅快,我就不明白你二弟为何偏偏喜欢端个茶盏,那才能喝几口?”
“二弟在军中时间不多,没有受军中那些习惯的影响……”微微一顿,想起笛逊方才的问话,又应道:“笛福是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