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帐的布置全然不合!
看到他的样子后,‘花’恨柳便对从牛望秋等人那里听来的关于拨云大君的话深信不疑了。
当然了,此刻心中最不平静的便是葛尔隆了,若非牛望秋提前在他一旁紧拉着他,此刻恐怕他便已经扑上前去要找拨云拼命了。
所幸的是,还没有喊出来。
“他被人下过蛊。”
正准备上前说话,跟在‘花’恨柳背后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天不怕此时却突然开口说道,话一出‘花’恨柳当即收了动作,侧身轻声确认:“下过蛊?”
“不会错的,富贵蛊。”天不怕抬起头来应道,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索‘性’直接点出了蛊的名字。
“这是什么蛊?”牛望秋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蛊,站在远处,嘴上却轻声问道。或许是被天不怕所说的事情吸引了,便是连葛尔隆此时也静下心来专心听天不怕的解说。
“富贵蛊,顾名思义,是要种在大富大贵之人身上才能活下去的蛊,并且若是想让这种蛊活着,也必须过富贵的生活才行,大鱼大‘肉’算是稍次的,山珍海味、‘玉’盘珍羞才是上档次的,每天都得这样吃,每天都要这样享受,身体内的蛊才不会死去。”
“这算什么?”听了天不怕的解释,葛尔隆最终还是禁不住开口问道。
“有的人家会拿这种蛊入‘药’,不过能拿来入‘药’的人一般得满足两个条件:第一,这人家大富大贵,可以保证种下蛊的人不会在有生之年将家财挥霍干净;第二,被下蛊的人之前只吃粗茶淡饭,星荤不沾,种这蛊实际上是为治他这不吃荤的病……”
“还有这种奇怪的病?”灯笼没听说过这种病,不过既然天不怕都说有了,那想来也是有的,只不过听上去端得稀奇罢了。
“那这拨云可是……”‘花’恨柳本想问拨云大君难道也是得了这种病才下过盅的吗?不过话刚到嘴边他却又吞了下去。
原因无他,只不过这时有人怒斥一声“大胆”,甫一出声吓到他了。
喊那声“大胆”之人想来应该是拨云大君的近臣了,‘花’恨柳等人的心思还被天不怕的话给归拢着,所以也并未将这人的训斥放在心上。
“不得无礼!”拨云大君挥挥手,将近臣挥下,再去看那几人,人家仍是远远地站着,丝毫没有诚惶诚恐的模样,反倒是自己挥退了自己的人,却不像讨到一点好的模样。
心中一边禁不住感慨英雄末路,一边也对这几人心生钦佩,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