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裴谱的回复就是‘你猜’两个字?”牛望秋到底是人老鬼‘精’,见这师徒二人如此有默契,那么这“正是”“胡扯”这种太正经的回答便绝不会是了,况且他也听众人说过裴谱此人,与四愁斋的老祖宗想比起来,“离经叛道”四个字完全可以放在他身上用。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给出‘花’恨柳答案呢?
“不错,就是你猜……”‘花’恨柳苦笑着看向其他人,明显看出杨简心中不服,又笑着解释道:“裴谱虽然回应的是这样不清不楚的话,不过我却可以断定这事情绝对不会是他做的。”
“嗯?什么意思?”杨简不解,继续追问。
“说不是他做的,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以裴谱的‘性’格来看,若此事是他做的,他大半会回应‘哈哈’二字……”
“等一下……”雨晴公主打断话道,见众人都望向她,不禁有些脸红,却仍继续道:“你……你是怎么知道不是他做的他会回应‘你猜’,是他做的他会回应‘哈哈’呢?”
“这个是我猜的。”‘花’恨柳笑,不过一笑之后却也变得神情郑重,道:“这种感觉很奇怪,不过我还是敢确信以他的‘性’格会做这样的回复……这个如果没什么说服力的话,我还有第二。”说到最后仿佛连‘花’恨柳自己都觉得没有把握了,赶紧将“第二”抛了出来。
“就是这个了,这个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肯定不是裴谱做的。”一边说着‘花’恨柳一边将另外一卷白绢拿出,佘庆知道两娟白绢中,先递给‘花’恨柳的是裴谱的回复,后递给他的是自己师伯庄伯阳的回复——也就是自家先生的师兄了。
听得周围几人不屑的嘘声,‘花’恨柳并不尴尬,而是慢慢展开那卷白绢。这一卷白绢比着上一卷长出太多,方才写着裴谱回复的那卷也不过两寸长短,毕竟上面只寥寥写了几个字而已,还留下了大片空白;而如今在‘花’恨柳手中的这一卷,由两寸变三寸,由三寸到一尺,由一尺到一尺半……最后足足有两尺长短!
这两尺长短的白绢上究竟写了些什么?难道说庄伯阳在其中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么?心中带着这样的疑问与期待,众人竟在这一刹静了下来,默默地瞪着‘花’恨柳看完说话。
长久……‘花’恨柳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了一下,在嗡嗡直响中把整条白绢上的内容看完后,有一瞬他竟然又失神了,若不是温故等得不耐烦轻咳了一声,恐怕他这一发呆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在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