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一天就能到王庭了,因为有葛尔隆老老实实地带路,这一路上除了偶然碰到了窝阔部的察克台外,这一行人并未再遇上其他的什么大部落,便是一些在外围的小部落他们也是能避开便避开,免得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要知道,拨云大君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但是却知道他们一定回来——不说其他人,牛望秋就一定会来的,他的小主子此时可还在自己王妃的帐中好好看着呢!
按说这一路顺利,‘花’恨柳应该比较轻松一些才是,实际上,仅仅在半个时辰之前‘花’恨柳还是这副理所当然的状态,只不过也就在不久前佘庆收到了一些情报说出来后,‘花’恨柳整个人便变得沉闷了。
“先生……庄师兄和裴谱那边都回话了。”佘庆看了手里圈起的白绢,看了一眼后忧心忡忡地向‘花’恨柳道。
“嗯,先听听看裴谱怎么说。”‘花’恨柳似乎并不意外先得到这两人的回复,其实这也完全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这两人其中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事情的亲历者,另外一个呢?本事在那里放着呢,也不必藏藏掖掖,更不会多有顾忌。
这不是说其他人回应消极,只不过对于卫州接连失去信州、吉州一事,大部分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前一刻还风向大好的卫州怎么短短一个月就落败到了如此地步!此刻杨武、宋长恭等人,正一边等着更进一步详细的消息,一边在加紧布置防范可疑之人呢,哪里顾得上回应‘花’恨柳呢!
“裴谱的回答很简略……只有两个字。”佘庆说着将手中的白绢递给‘花’恨柳,‘花’恨柳结果一看,不禁失笑:这答案的确早就在预料之中了。
“如何?裴谱是不是说‘正是’两个字啊?”杨简饶是心急,却也知道‘花’恨柳不说其他人是看不到什么的,赶紧凑上前来问。
“也不见得,说不定还会是‘胡扯’这样不客气的话呢。”黑子皱眉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您怎么看?”‘花’恨柳并不肯定也不否定杨简与黑子的猜测,而是转身向天不怕问道。
“你猜。”天不怕脸上微微一笑,看似饶有兴致地向‘花’恨柳说道。
“跟我猜的一样。”听天不怕这样说,‘花’恨柳却似乎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两人的“机关”旁人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了,天不怕的“你猜”还好理解,不就是让‘花’恨柳猜他自己的态度么?关键是后者的这句“跟我猜的一样”,你猜什么了大家都不知道呢,倒是说出来听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