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以最快的速度传出来的……”
“嗯……”重重应了一声,‘花’恨柳却仍不说话。
这让佘庆心中不禁一慌,忙请罪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关注留州那边的动向……”
“不在你。”‘花’恨柳挥挥手道,说完,他在屋中来回踱了两步才道:“可说是怎么被占据的了么?”
“哦,这个有,连占据的过程、具体带兵的是谁以及其中外人并不知道的细节……全部都在送来的消息里。据说过程简单,就是一个转‘交’的仪式……”佘庆忙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另拿出一封书信,递到‘花’恨柳跟前。
“我先看看。”‘花’恨柳接过信快速打开,发现两张信纸写满了蝇头小字,不由心中怒气稍消:看来这还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不过,这稍缓的怒气也只出现在看到书信的一瞬间罢了,越往下看,‘花’恨柳心中怒气越盛,看到最后他竟难抑愤怒,“啪”一声将身前重木做的家具一掌击碎,大喝:“这些‘混’账!”
此时屋内仅仅能听到‘花’恨柳的声音,独孤断一脸疑‘惑’地看着佘庆,却见佘庆一脸沉默,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
“这个笛逊!”‘花’恨柳快步在屋内走了两步,口中不停咒骂:“与卖国贼何异?吃里扒外的东西!他竟……竟然为了求保全自身,将留州献了出去!瞎了他的老狗眼!”
如此一听,独孤断算是明白了,方才佘庆所说“过程简单,就是一个转‘交’的仪式”便有了解释:这留州并非狄军攻占的,而是直接从笛逊的手中接手的,而之所以笛逊将他辛苦打下的留州献出,也不过是因为感受到左王庭在拉拢饶州的孔仲满打压自己,为了求一时喘息才想以此巴结。
不过,莫非不是这笛逊没脑子么?如果这留州落入北狄手中,于大蜀旧民来说,这一举动就形同于卖国了!这个‘性’质也与他举反旗闹独立大不相同——就像是兄弟一家人,原来的时候只不过是弟弟偷哥哥一块砖,哥哥拿弟弟一片瓦,可是现在却是弟弟拿着砖、瓦去给一旁看热闹的人了!这一砖一瓦虽不说一定是从哥哥那里拿的,但好歹也是属于咱们一家人共有的,谁说哪一天就不能变成是哥哥的呢?这样一想那弟弟送出去的砖还是他一个人的砖么?做哥哥的自然不愿意啦!
如今这笛逊便是当的这个“弟弟”,普天下众多的“哥哥”可是都在看着呢!这一举动与当时宋季胥勾结北狄是一样的,一旦公布必受天下人唾骂。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