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杨二爷的原因在不假,不过严格说起来,这宋季胥使的劲儿也不小,是人家将怀州推到我们怀里的呢!”
“先生这样一说也确实是这样……不过那宋季胥也不完全像是个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这样的局面形成,那他就会处于咱们和萧书让两方的夹击中,对他而言不是尽显劣势么?”
“这自然是因为他有恃无恐了……”‘花’恨柳笑道,方才他就想到了相州为何突然表明态度了,恐怕这也是有些人“活动”的结果,毕竟纵观当世,像裴谱这般怪物的存在原本就极其罕见,若是他愿意出手帮一帮宋季胥,那还不是说一句话的事情么?好在,这“一句话的事情”裴谱并不是常做,否则没有几次这天下便是靠着他裴谱的一张嘴给说合到一家去了。
裴谱的兴趣,在于与四愁斋为敌,其他的像天下‘乱’不‘乱’,或者‘乱’成什么样,他都不在乎——起码就目前来看,他还没有完全放在心上。这就像家中万金的人在路上看到两个乞丐为了一个铜钱打得头破血流一样,热闹固然可以看一看,但也不至于掺合到这两个乞丐中一起去争那枚铜钱。
除非,那枚铜钱是他极其感兴趣的一枚铜钱,比如说,万一上面就印着“熙和永寿”四个字呢?
想到这里,‘花’恨柳却笑不下去了:或许,这枚铜钱的背后也有个大人物、大秘密呢!现在一个裴谱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却不知道以后的麻烦会有多大……
“先生?”见‘花’恨柳笑着笑着竟失神起来,佘庆不禁担心,上前细问了两句。
“嗯?哦,什么事?”听佘庆喊自己,‘花’恨柳心中一凛,心想:也罢,现在还远远未到与裴谱有直接冲突的时候,以后再去想便是!
“还有留州的一条消息。”见‘花’恨柳回过神来,佘庆低头道。
“留州?”‘花’恨柳乍一听不禁纳闷:留州是哪个州?不过好在他反应快些,当即记起那留州是大蜀最东北部的边区,说起来正在他此时所在的昆州东北方向,两地之间隔海相望。
“留州怎么了?不是一直在关、饶的控制中么?”
“现在已经被北狄的三万人占据了。”说完这句话,佘庆悄悄抬头看‘花’恨柳,果然见他先是一愣,尔后竟面沉似水,久久不说话。
“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三个月了。”佘庆轻声道:“算来还是咱们在西越的时候,因为那边向来与咱们联系不大,所以消息往往是一月一报,加上北狄占据后留州境内很是动‘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