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之前也没有什么仇恨,若是说她有心算计我,实在是说不过去。这样一想,我就知道她是冤枉的了,又何必再追究她的过错呢?”
两人一人用“罪”,一人用“过错”,究竟谁是谁非,各自心中都有一杆秤。
“那什么又叫做不算呢?”
“我开始并没有琢磨出来这事情是你所做。”说这话时,‘花’恨柳反倒有了些兴师问罪的意味。“你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诚然其中有来不及告诉的原因,不过我却不认为仅此一点便能说得通透……也正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所以我才无意将对方饶恕了。”说到最后,‘花’恨柳着重强调了“无意”二字,想来是要告诉笛声这件事情没有做好责任并不在他。
“如果是这样的回答,那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听‘花’恨柳讲完,笛声沉默半晌后终究还是无话可说,只好做出不再追究的姿态道:“虽然这件事没能最终成功打压孔家,不过还是有一些好处的,比如帮您在孔家二人的印象中占据了好位置,比如见识了您身边的这位高手的风姿……”
“又比如将你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意图暴‘露’无遗。”‘花’恨柳却不认为这件事情就应该这样结束,他冷冷地回应道,不过正因他所说是事实,虽然心有不甘,但笛声确实找不出的理由来反驳。
“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们要与孔仲义的人在城外大营中进行联合演练,若是没有充沛的‘精’力恐怕是撑不到最后的。”冷冷丢下一句话,笛声并未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联合演练?关我什么事?”看着笛声走出,‘花’恨柳细细想了想却仍不知道这所谓的“联合演练”与自己的“‘精’力”能有什么关系。
“比……比试。”独孤断却看得明白,若单纯是日常演练哪里还用城中的兵卒出去参加?两方各有自己所属的军营,各自在自己军中‘操’练便是——而之所以称之为“联合演练”,若是没有比试的环节,又怎么能够体现这孔、笛两家“水深火热”的关系呢?
“什么?”‘花’恨柳一惊,不由得从轮椅中惊起,所幸笛声已经走远,否则之前‘花’恨柳故‘弄’玄虚做出来的姿态可就算是付诸东流了,还没有时间去惋惜,恐怕这追杀的利刃便会朝着自己的脑袋看下来了。
“谁?”‘花’恨柳正走神,一旁的独孤断却是一直在提防着,此时藉着‘花’恨柳站起之机,他敏锐地注意到在这‘门’外有人正暗暗观察,想来是没有料到‘花’恨柳会有如此动作,惊奇之下气息也有些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