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有何深意,但是笛声却是清楚的,只因为孔雀所做的“倦鸟回梳”除了屈体、蜷首与其他人无异外,‘腿’与臂上的动作却完全是相反的——她以倒立之姿做这动作,‘腿’上动作模仿他人臂上,臂上动作模仿他人‘腿’上,在这时原本独立的‘腿’便被独撑的臂所取代,而另一只拿着箭筒的手臂此时为了做出饶体蜷曲的动作,必须将箭筒紧紧扣住才能避免滑落。
说到这里,那也便明了了,箭一直都在箭筒中,只不过扣住机括的时机却只有一个,那便是做“倦鸟回梳”之时,而巧合的是,当孔雀做这动作时目的所指正是‘花’恨柳!
不过,当真是“巧合”么?
最开始的时候,‘花’恨柳便认为这是巧合,不过越想他越觉得以笛声的谨慎不应该将此事堵在一个“巧合”之上——若是伤了自己人怎么办?若是伤不到人怎么办?若是真伤到人怎么办?
正是带着这些疑问,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当时孔雀舞箭的动作,最终有一处关键被他找到了:位置!他所在的位置!
当时宴席上的位置是大致这样安排的:笛响、笛声兄弟二人坐在上首正对‘门’的位置,在他们的右手边第一位是公孙止意的位置,第二位是孔仲义与孔雀的位置,自己三人出于他二人的左手边,而这一侧也只有自己三人在。
孔雀开始的时候是面向笛声、笛响二人的方面开始舞箭,而表演到“倦鸟回梳”时,正是朝向自己!
若是这样想,这突兀中冒出来的一箭还是巧合么?他笛声不但算准了孔雀的习惯、动作,更是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挖了一个甘愿钻进去的套子,尤其难得的是,他竟连自己一方能够轻易躲过也算到了,可谓是妙到毫巅。
不过,若说他尚有没有算到的,那便是‘花’恨柳的反应了。他没有想到‘花’恨柳会轻易放过孔雀,使他苦心的算计化作泡影,这可以说是最失败之处了。
话说回来,这不正也从侧面验证了那句话么?最难是人心啊!
“你是故意不追究孔雀之罪的?”想到这里,笛声冷着脸问道。
“怎么说呢,算是也不全是。”‘花’恨柳想了想如实说道。
“什么意思?”笛声皱眉,不明白为何一个能够干脆回答的问题到了对方这里就变得模棱两可了。
“说是故意的,那肯定有这原因啊……”一边说着他一边看着笛声的反应,见对方又是一皱眉,轻笑道:“我不觉得失败的刺杀必须要追究她的过失,并且我与她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