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随笔:我的父亲母亲  裤衩辟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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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则在传阅的过程中遗失了。

还有一套《大头儿子小头爸爸》的影碟,也被我弄丢了,现在想来仍觉得蛮对不起父亲的。

我幼时有一架遥控的白色飞机——这种东西在当时实属高档品,也由于我控制不当,跌落在人群中被碾压得粉碎。

但是对于这些已经丢失或者损坏了的东西,父亲从未因此责怪我什么,只是不停地提醒我,自己的东西总该自己保存好。

九八年家里翻新,我们一家三口住了大半年的帐篷。

当时的生日也是在帐篷里过的——我对生日已经不抱任何奢望的想法了,之前每一年的生日,也只是吃两个鸡蛋,或者加些荤菜。我未出嫁的小姨很心疼我,每一年都会在我生日临近的时候悄悄地攒下几毛钱,给我买一个掌心大小的、全是薄薄的一层奶油的小蛋糕。

可是那晚,我吃到了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大蛋糕——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

其实当年的学习成绩恰不理想,原本因忐忑悸动的心,似哭闹的孩童吃到了蜜糖一般,安稳、轻快起来。

我至今仍然坚持生日还是平平淡淡的好——每个人的心中总会有一个角落、一件东西、一种情绪,是为了自己最珍惜的人而保留。

(八)

某一年,我向母亲提议喊她为“亲妈”,喊我的大姨为“养母”,喊我的小姨为“教母”,她只是笑。

我断奶很早,因为父亲不在家,母亲便会多找一份工作补贴家用。母亲一般会上夜班,不放心将年幼的我独自留在家里,便把我送到姥姥家由两位老人照顾。大一点的时候接回家里,可是母亲仍然上夜班,于是便将大门一锁,任我一人折腾。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呆着,看看书,听听歌,偶尔也会在等待的过程中昏昏睡去。

我上初三时,母亲跟随父亲回到北京,于是一直到现在,我的假期要么呆在大姨家,要么住在小姨家,反而很少回自己家里住。

林林总总地,这些年来见过的次数也不超过十次,每年能有二三次便属于恩赐一般的存在——我们总是对那些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念念不忘,对那些不经意流逝的东西倍加珍惜。

所以当母亲听到我的提议时,只是笑笑,我以为她是愿意的。

(九)

小时候去天津住过一段时间,其他的事不怎么记得,只是记得刚到的那天晚上,父亲似乎没能怎么睡好——我也没有睡好——诚然这两件事是有因果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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