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若不是有人蓄意为之,又怎会与所传差了这么远?
“所以,我们不管就是了。”牛望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出后,最先反应过来的便是花恨柳了。
对啊!我太笨了!花恨柳眸子一亮想到:一直以来自己都是按照对方的节奏来出牌,往往是对方先出招自己再去想怎么破招,虽然目前来看尚算顺利,但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现实是无法否认的――按照这个节奏继续走下去,自己的西越一行肯定会处处被动受牵制,但是别忘了,他花恨柳来西越不是过来泡妞的,为熙州拉一个坚定的盟友才是这次出行的首要任务。
“恨柳受教了,谢谢先生点醒!”既然想明白了,花恨柳心中也是一轻,对着牛望秋深深一拜道。
“哈哈,花先生可要折煞在下啦!”牛望秋边笑着边赶忙避开了花恨柳的一拜,直到花恨柳无奈地坐下,他才再次坐定。
“这样看来,这次的选圣女无论是具体怎样做,我们便都不需要管了?”佘庆想了想,问道。
“嗯,不用管了,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有太多时间去管的。”花恨柳点点头道。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因为我决定不陪他们玩了。”花恨柳笑着打断杨简的话道,见杨简不解,又朝牛望秋努了努嘴道:“接下来牛先生就要告诉我们如何让他们也无暇顾及选圣女的事情了……”
“这个……”牛望秋语结,不过他确实有话要说不假,便也不推辞直接接过话来道:“下面要说的这些就是我的想法罢了,若是有道理大家便听一听,若是没有道理就当是没听我说便是。”
“既然与大君那边的关系这样好,那么还是应该以两方的谈判为主,所以这件事不能缓。”一开始,牛望秋便将第一要事说给花恨柳听,此时虽无责备之意,但却有警醒之心,花恨柳会意却并未有所介怀,因为方才他被牛望秋点醒,确信不再去管选圣女一事后便已下决心优先去办了。
“不过,也不能办得太急。”牛望秋后面一句话却令众人不解了:又是不能缓,又是不能急,到底应该如何做呢?
“这个所谓的‘不能急’,是说即便是双方谈好条件签好字,也要找理由继续待下去。”见众人不解,牛望秋解释道。
“您是说……理由?”黑子想了想,问道。见牛望秋点头肯定,黑子才解释给其他人听:“若是一切尘埃落定,那么大越便没有继续留下众位的理由了――当然了,虽说大君没有催促离开之意,不过其他人么便不好说了。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