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许疑问,他在乍然被注视之下才慌忙问道。
“你来的正好,那边怎么样?”花恨柳并未回答他的提问,反而开口问道。
“公主已经休息了,我还没有去跟她说……想来这个还是你去说……”黑子正这般略带心虚地说着,却见花恨柳右手食指、中指合并成筷子状,自桌上夹起一页纸向自己挥舞。
“那……那个……”心情激动之下,他仍有些难以置信。
“不错!”花恨柳轻笑一声,道:“由你去跟她说就好了,这几天可能比较忙……我们正在研究下一步怎么做呢,你也参与进来吧!”
说着,花恨柳起身让开位置请他做到自己那里去,又朝着牛望秋的方向拜一下说道:“这位是熙州的牛望秋牛先生,今日婚书失而复得,正是他的功劳所在!”
“谢谢牛先生!”黑子听此一说,赶紧上前也来参拜道:“先生<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对我家公主之恩情,黑子……”
“好好好……”牛望秋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没想着要受别人恩惠,慌忙摆手道:“顺手而为,也是机缘巧合罢了!况且我与花先生也有一番交情,帮他也是帮自己人了!”
“好了好了,你们二人便不要客气了,还是来听听牛先生要说什么吧!”花恨柳冲两人摆摆手,又示意杨简来各倒上一杯茶,几人围坐在一起,大有夜谈到天明的架势。
“我先说对的,再说感觉对的。”一开场,牛望秋就将诸人唬住了:还有感觉对的?不过稍后众人便释然了,即便是说“感觉对的”何尝不也是一种参考呢?听听倒也是大有裨益的。
“先说选圣女一事吧,我觉得这或许是婚书之后花先生较为在乎的一件事了。”牛望秋这样说,其实是给足了花恨柳面子――这哪里是“较为在乎”的一事啊,在心里花恨柳已然将之列为下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哼!”听到牛望秋这般说法,杨简先是轻哼一声,先看了一眼满脸绯红的花恨柳,又对着略有得意的牛望秋瞪了一眼。
“呃……这个……”牛望秋被她一瞪,心中苦笑一声,当即一本正经道:“可以明显猜得到的是,这是一桩别有用心的算计,若是雨晴公主未当选那还好说,若是当选了,想来对我方也是大为不利的。”
“肯定会选上。”黑子出言道。
旁人对他的话也是持认同态度,用脚趾头想也清楚,今晚连续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