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见。”花恨柳说着,重重朝着黑子磕下一个响头,这才在杨简的搀扶下起来。
“切!至于么!”虽然心里酸溜溜的,对两个男子汉之前磕头下跪这种事打心眼里看不起,不过在那之余杨简却也心想:要是那说的是自己该多好啊!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嫉妒起雨晴公主来:雨晴妹妹,你到底给这混蛋下了什么蛊啊……
示意佘庆围拢过来,花恨柳将今晚自己的形迹、见闻说了一遍,只不过在说到雨晴公主的事情时,将那些惹人气恼的环节去掉,只是简单地提到那封信、那句威胁。
当然,解释自己为何受伤时,黑子也帮忙圆谎说是因为宫中机要之地均撒有一些药粉,可能是因为花恨柳一时不察吸入所致。
“按照这样看,我们明天就应该能够得到召见了?”听完花恨柳的讲述,杨简猜测道。
“也不见得是明天,按照先生所说,西越国母是想通过威胁我们的安全逼迫公主就范,如果说有三天的考虑时间的话,那么最坏的情况应该是她任留我们在这里,先晾上三天再说召见的事。”佘庆与杨简观点不同,不过打心眼里佘庆还是认同佘庆的观点。
“如果明天我们不受召见,是不是就得一直呆在这里了?”花恨柳皱皱眉头,向黑子询问道。
“也没有那么严,使团里的人还是可以在外面走动的。”黑子想了想回答道,“你难道想……”
“嗯,如果能出去走动的话最好了……也没有说不能拜访其他人吧?”似乎是又有了什么其他的打算,花恨柳再问。
“公主那边你休想进去,如果不受召见便进去那便是死罪――你是说铁陀王、银瓶王那边?”见花恨柳摇头,黑子忽然意识到他打算去拜访何人了。
“嗯,反正迟早要见面的。”花恨柳郑重点点头道。
“也不是说不可以……不过……”看黑子欲言又止的模样,花恨柳心中惊讶什么时候黑子也有了这般丰富的感情,不由兴致问道:“不过什么?”
“没什么……我建议你先去银瓶王府拜访一下,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见一见银瓶王世子……”
“嗯,会见到的。”花恨柳轻笑一声,又将其他人的行程安排好,方才解散了众人去休息。
“黑子,请留步。”黑子出门最晚,当他走出门时,却听有人喊他。
“不知道先生什么吩咐?”看清说话之人,他深深一躬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