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反应,径自问身前的黑子:“我所请求之事与雨晴有密切关系,你若是因受命于谁而保护她,那么我猜那给你命令之人已不在,你即使不听、不履行命令也没有关系,所以待会儿无论你拒绝抑或反对,都不要拿这个理由来搪塞我;相反,你若当真是以个人私情而想保护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那么若你所说的话有半分虚假,我保证你难以见到明天的太阳。话就点到这里,你应不应?”
杨简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在谈一些什么,虽然花恨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楚,但组成这一段话之后她却完全不知道花恨柳想问什么、黑子应不应什么――难道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一件事么?
想到这里,她心中十分不爽:凭什么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怎样做?”
在花恨柳死死盯看下,妄想以沉默来应对的黑子最终难抵压力,叹口气,将那团威势收回问道。
“扑通――”
“扑通――”
接连两声跪地声音,惊得在场之人纷纷错愕。
这两声跪地声音,一声来自花恨柳,一声来自佘庆。花恨柳所跪是有求于人、报恩于人,他是跪向黑子;佘庆所跪可以说是与花恨柳目的一样,但深究下去却是因为当先生的下跪,学生绝没有在旁边或站或坐的道理,因此他所跪是随先生所跪。
这本应是严肃的一幕,却因为佘庆这多出来的一跪令现场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一边儿去!”花恨柳恼怒,严喝一声佘庆,便见佘庆苦笑着脸由崔护抚着当真是躲到一边儿去了。
“你先别跪,先听我说。”笑过之后,黑子轻咳一声,脸色也变得郑重道:“我看着雨晴自小长大,虽然年龄上我虚长她几岁,但一直以来她视我为哥哥,我虽口头上从未答应过,不过在心里却也卑微地默默应过。这一点,你信不信?”
“我信!”花恨柳点点头道。
“我知道你心中恨极了那人,但你也得知道她们毕竟是亲生母女,所谓血浓于水,万一有一天你将那人杀了,我便是与你同归于尽,也绝对不允许你再见她一面。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摇摇头,他的回答仍然果断。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因为与你相好而背负全族、全国的骂名,你切不可负她!”最后,黑子却不像前两句一般以问话结尾,而是不容置疑地直接以命令语气说道,“你若均无意见,想继续跪着便继续跪着,想磕头便磕头吧!”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