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两个弱点:自己的性命和天不怕的担忧。前者自然不必说,谁不怕死啊,但凡能保住性命的肯定不会积极赴死;后者的话,说天不怕是自己的亲人一点也不过分,更何况上次自己受到吴回威胁天不怕可是动用了天谴来救自己呢――后来听杨武听到过,天谴并不是可以无限次使用的,这是以施术者生命力透支为代价,有的人岁数大些,垂垂老矣说不定一次没施完就死了,像老祖宗那样的,或许穷其挥霍,只要他愿意轻轻松松灭一国人也没事。
虽然不知道天不怕能使用几次,但几乎每一次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施术的,这份感情花恨柳不得不重视。
“暂时吃苦无妨……那这具体的人选上……”
“我现在不动武即使静修最快也需半年光景,找我是不成的。”牛望秋见花恨柳看向自己,忙道。
“我们二人每日必须在军中督军、演练,时间确实抽不出……”朱景圭笑道:废话,城主分明已有合适人选,这个时候往前靠,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整个熙州大小适宜都离不开我……”杨武轻描淡写,将花恨柳热切的渴望无情拒绝。
“我……我……”佘庆自然不敢拒绝先生,可他现在的情况有心上也是不允许的,只好一脸苦笑,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花语迟如何?”想到花语迟,花恨柳眼前一亮,不是说要保护自己安全么,自然有时间陪自己了,并且平心而论花语迟的剑术造诣还是不错的。
不过他的兴奋也只持续了半刻,接着就被天不怕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顶回去了。
“眼下或许只有简儿……”
“不行!”现在的花恨柳与天不怕一样,提到杨简的名字就紧张,除了头疼杨简的暴力因子外,花恨柳心中还有另外一道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如何与这个看着眼熟但脾气完全不对路的女人相处――再说了,杨武你确定杨简来是为了防止我被别人危及性命,而不是要亲自危及我性命的?
“我知道师弟你的顾虑……不过简儿那里我自会去说,你的安危从入熙州开始我就承诺保护过,现下仍然有效,这点你无需担心。”话锋一转,又道:“何况眼下便只有简儿一人有闲暇时间,你可以等到其他人有闲暇时倒也可以,不过天下大势风云突变,只怕也没有那样多的时间供你等啊!”
是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供自己成长起来――若想活命,必须要将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安心。
“我倒是没问题……只不过恐怕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