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别说勉强能运用起来了,连自身的安危都要寄希望于“心情”,要来何用?
想到这里,牛望秋问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花先生多少能够自如地控制一些呢?”
“这个么……”天不怕自己确实是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的,他正迟疑着要不要将这一盆冷水直接倒下,却不料杨武开口了。
“自然是有些办法可以试一试的。”杨武与天不怕的眼神交流只在一霎,不过天不怕却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也不惊疑、也不反对,任由杨武来说。
“花师弟可知道潜力一说?”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花恨柳不明白为何忽然提这样的问题,不过虽然开始的时候嘴上不客气,但他也感觉到了杨武对自己的态度正逐步向好,当下也客气回应。
“譬如说佘庆,”杨武一指躺椅里歪着脖子围观的佘庆,见佘庆惊疑着要起身,立即挥手制止,继续道:“当初收佘庆,抛开有无别的原因不讲,想必你也感觉到他若经历一番好好教导,也能成就一代将名――这便是潜力了,有这个潜力,再去花功夫教导,最后自然水到渠成。而潜力是自身已有的作用,教导便是外力刺激的作用,说白了,若有一天佘庆有所成就,便是内力、外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番说法在场的人都能接受,而实际上几乎是每一个人,小到分析事理,大到攻伐谋略,都会这样来做。
“花师弟如今的情况,便是空有潜力,却少有外力刺激了……”杨武铺垫了这么多,终于决定破题了,直言道:“师弟若想将内力激发出来为己所用,必须有人不断对你施加刺激,将体内靠‘心情’催动的力量凭自己意念调动,通过训练抹掉它的惰性,令它时刻准备着以备用时之需。”
“有道理啊!”花恨柳闻此激动着拍身而起,却忘记了自己仍然重伤在身,起未起成却引来胸内抽搐的疼。不过他却顾不上,忙请杨武细说――连周围人一脸鄙视的目光也没注意到。
佘庆却觉得自己算是跟对了先生了,大家都说了这句“有道理啊”,且都遭到了大家的鄙视――这就是天意啊!
心思电闪的他,自然不会去提醒花恨柳:你钻入圈套了……
“不若找个人每天陪你试炼那么几次,自己人么,动手自然不会太重,虽然暂时吃些苦是少不了的,但万一要是成了,起码对于你自身的安危、对四愁斋的传承都有好处,师叔也不必时常担心你有性命之忧了……”
杨武这话可谓正好拿住了花恨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