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武未料到还有佘庆什么事,正迟疑,一旁袁继北冷冷道:“佘庆乃花师弟学生,说不过去!”
两层意思:第一,佘庆是小辈,吴回、花恨柳是他师叔、师父,在台上指手画脚不合适;第二,既然是花恨柳学生,这其中自然就有亲近远疏之说了。
“无妨!”说这话的却是牛望秋。“佘庆有三重身份适合做这裁判:其一,正是因为他是小辈,是同门之人,才好插手门内之事,这本来就是私下交流的事,现在摆上台面了,性质却不变,外人不好插手;其二,他已从军中退出却仍对军营大帐有感情,不存在偏颇花恨柳一说,况且杨军那人的军中不会出孬种,大家有目共睹,公正性可信;其三,这句话有些不合适说,但想来佘庆也不会介意。”说到这里,牛望秋望向佘庆询问,见佘庆点头肯定后方继续道:“佘庆本非熙州人,却在我熙州待了近二十年,对我熙州感情深厚,有这样一重身份,既可以照顾到熙州出身的吴回,又能引来不是此间人的花恨柳,再恰当不过!”
这话杨武听了连连点头,袁继北听了冷哼不语,而花恨柳听了心中却不由得一惊:他怎么也用“此间”!仿佛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能看出自己是从后朝而来的一般。
但眼下却不可直接上去问,更要紧之事是将那小人狠狠戏耍、羞辱一番:和小人讲什么原则、讲什么道理?你若小人,我便流氓――高素质、有文化的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