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家伙暴起杀人,自己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死过一次的人看得清楚,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的了。
“师弟这是何意?”杨武未料到自己微微的一个眼神变化也被一旁的袁继北察觉到,心中一边默默地对自己这位大师兄重新估量了一番,一边下马扶起跟前的吴回,道:“你回来时日短,自然不知道咱们这位师弟最爱开玩笑,再说了若只是说剑,这剑是师尊为你寻来的,哪里有其他的意思啊!我也觉得这‘秀霸’解得挺好――其他的,都是无稽之谈,不必在意。”杨武两句话,就将这事在面上抹得干干净净。
面上的解决了,面下的以后绝对不会少的。
“这得到什么时候开始啊?牛先生,要不你也算算他们闲聊到什么时候才开始啊,咱们先回去吃饭,掐准了点儿再来吧。”杨简却没有兴致看这些明争暗斗,直接问一旁的牛望秋。
牛望秋呵呵一笑,道:“小姐为难我不是?在愁先生跟前我可没有班门弄斧的胆量啦。”说着这话,却是满含笑意地望向杨简怀里的天不怕。
“他比我更厉害,让他来。”天不怕虽然心中委屈,但这会儿实在不想折了自家的脸面,一指花恨柳又不吱声了。
“那你倒是说说几时开打?”杨简似乎也知道在众人面前还是需给天不怕留几分面子的,也不为难他,径自问花恨柳。
“这就开始了。”花恨柳一偏头,道。他不敢直视杨简,不仅仅是因为当着人家面昏过去已经是颜面尽失,而且还因为那张与晴姑娘一模一样的脸。
说完又像杨武及身后数人拱手施礼,道:“恨柳开始本打算与吴师兄纯粹本着互学互进的目的私下交流,却不知道哪个好事者将此事弄得满城尽知……心知事已至此,那便依了大家的主意,公开来做――在这里,恨柳想请杨城主、愁先生、众位将军以及在场的百姓一起做个见证,莫到时候因为一人不服再起波折便好,不知道城主、先生、众位将军、在场熙州百姓可愿意?”
这段话指桑骂槐之处实在不少,但吴回并不计较:待会儿你想说话都没机会了,就让你猖獗一时!
“这自然再好不过!”杨武满口答应:“于公讲,两位都将是国家栋梁,是国家有用之人,自然不可因意气相争而有差错;于私讲,大家都是师兄弟,系出一门更不可做出手足相残之事!”
“谢城主,也谢谢大家!”花恨柳心中长舒一口气,又道:“场上尚需一名裁判,不知道佘庆这人合适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