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恨柳只好道,“以后就相互学习便是。”说完,又转身回自己的屋里。
花恨柳本想在天不怕过来之前先将要讲的整理一下,没想到天不怕在听到佘庆的传话后立即就赶了过来――除了一身上下翻新的花色衣裳,手里还一手攥着一串糖葫芦。
“那天你倒好,说昏倒就昏倒了,我可惨了!”天不怕一进门,直接就半悬着腿坐在床沿上道:“我几时说过什么‘虎父无犬子’这种话?你也没问过杨简是男是女不是?这可好,最后杨简那婆娘……”说到“婆娘”这;两字,天不怕猛然一惊,先跳下床探到门外确定无人,又返回关好门窗,才坐回床沿继续道:“杨简那婆娘以为是我唆使你故意让她难堪,这几天对我横鼻子瞪眼,吓死我了!”
“是学生的错,先生见谅!”花恨柳待天不怕先抱怨完,端端正正向着他躬身一礼,惊得天不怕半天才回过神。
“你……你这样……先说是不是有大麻烦了?杀人我不会,杀杨简我更不敢……”
见花恨柳一脸“如你所料”的样子,天不怕丢下糖葫芦就要往外跑:“我最怕麻烦事了,你自己慢慢琢磨……”
“杂学,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刚刚吵嚷着要走人的天不怕立即又老实了,乖乖坐回床沿,复将糖葫芦攥在手里。
“你知道啦?”咬一口压压惊,天不怕努力摆出一副纯真的笑容。
“我不知道。”花恨柳淡淡应道,“但是我不想学了。”
原本听到前半句还要松一口气的天不怕,听到后半句一口气没提上来,将自己狠狠呛了一口。
“咳!咳咳……”一边努力抚着自己的胸口,他一边向花恨柳摆手,“你……你先听……先听我说!”
见花恨柳并没有再出言提及,刚刚平静下来的天不怕立即解释说:“我不是没告诉你,当时你答应拜我为师,我学的就是杂学,不教你这个教什么?”
“你先说杂学是干什么的吧!为什么与我素无谋面的庄伯阳听说我学杂学,转身就走了?为什么杨武、墨伏听说‘杂学’这两字也对我的态度也是爱理不理的?”
“那你怎么不说自己天生惹人厌呢……”心中这样想,但天不怕断不会这个时候拿出勇气去点火药桶,暗地里喟叹一句“果然瞒不了太久”,解释说:“你别急,且听我说嘛。”
“简单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花恨柳丝毫不给先生面子,正如那句话所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骑人”,越是服软,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