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州并不多见,熙州与延州同样是山地为主,但延州的地势是中间高四周低,熙州的地形与此相反,是像个盆子一般中间低、四周高的模样。一般这样的地形温度都不会低,下雨或许常有,但雪就不常见了。
尤其是熙州还处在“盆子”的最低处,这场雪虽不大,但对熙州人来说有一点“稀罕物”也足以欣慰了。
就在这样一个下雪的早晨,起了个大早专程跑来向先生问好的佘庆却发现,自己的先生正穿了一件单衣,赤着足站在后院,站在那棵被碎雪装裹得素白、安静的柳树前,任由雪花掉在头发上,落在肩膀上,融化后的雪顺着脸颊划过下巴,滑进颈下,滑进衣服里。
安静,如一尊雕像――没有灵魂的雕像。
佘庆几次想冲上去,将先生从失神中唤醒,却迟迟未挪动步子。
“虽然不知道先生为何心事重重,但解锁还需系铃人,自己贸然前去怕是反而徒增先生烦恼……再等等吧。”佘庆几次都这样想着等等,从天微亮,一直陪花恨柳站到前院传话的丫鬟招呼吃早饭。
花恨柳也被这声音喊回神来。
“哦,佘庆啊……”花恨柳从院中往回走,看到佘庆后努力抖动了脸上近三天都没怎么动过的肉,摆出一副笑容道。
“先生早!”佘庆听到这声音,感觉似和一堆生锈了的箭镞在说话,再看到花恨柳那张笑起来还不如没有表情自然的脸,心中更不是滋味,忙低头回道。
“对了,待会儿吃过早饭你去请先生过来一下。”已经走出了几步的花恨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嘱咐佘庆说。
“嗯?”佘庆没反应过来,心想“先生”不就是<a href="http234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a>http2348你么,难道还失忆了不成?随后反复咀嚼了两遍才意识到自己先生口中的“先生”是先生自己的先生――就是天不怕啦!
“学生谨记!”佘庆反应过来,忙拱手施礼回应。
“以后不要这么客气,我虽是你名义上的先生,但能教给你的东西并不多,反而是行军布阵这些问题,以后还要劳烦你多教教我……”
这是什么意思?
佘庆心中疑惑,但礼不可失,忙应道:“先生哪里的话,‘教教’这种话切不可再讲的!佘庆只是在军中混了几年罢了,您若需要了解什么,回头我系统总结一下,拿给先生您看便是。”
“罢,就先这样。”见佘庆如此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