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一人的想法,皇甫戾既然已经走火入魔、筋脉尽断,想来速度应该已经落了下乘,如果一路急行奔波,这伤势只重不轻。因此,无论是为了养伤慢着走,还是不顾重伤急行,对皇帝来说都是有利的。”
“皇帝以三月为期,就是将皇甫戾路上的时间、刺杀成功以后消息传到天下人耳朵里的时间都算计进去了,大人您看我这么认为可有不妥?”说到这里,管家向窦树廷请教道。
“圣旨传到广陵王、兰陵王手里,至少也需要七八天的时间,却不知为何陛下有没有将这段时间算进去,但或许<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算进去的时候本来也会有其他的安排阻上一阻的。”管家说的基本不错,而窦树廷一直不明白的也是这中间的七八天时间最初有没有在那位陛下的算计里。
如果庄伯阳在这里,解答这个疑问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原来陛下计划里拿来做棋子堵一堵皇甫戾的“愁先生”,根本就没按陛下的剧本演下去,而是直接示弱躲开了――当然了,已经十多年没有去过延州的陛下也肯定不知道,此时的“愁先生”已经不是彼时的那位了!
“想来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管家接过话,继续道:“正因为现在时间没有按皇帝原来的设计那般往下发展,大人您可曾想过会有怎样的后果?”
听到这里,窦树廷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反问道管家:“这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管家暗叹一声,心想老爷你是在官场混久了,到了家里说话也是三分真七分假。他也不点破,低头道:“按原来理想的结果便是皇帝身死的消息传到熙州,熙州城已破或不几日便会破。现在的情况显然不会这般顺利,这会儿兰陵王或许已经到了熙州,但是广陵王恐怕即使是日夜兼程,也不会越过怀州界。”
“你这是高估了广陵王了……”窦树廷插话道,“均州不比瞻州常年军备,况且听说西越和亲的队伍已经从瞻州那边往昆州赶,那边压力一缓,宋长恭回身就能直扑熙州这一点上你分析的对;广陵王宋季胥那边,富且富足,兵却非良兵,他为了赶路一定要舍清州而走相对平坦的相州,然后再进入怀州一路向西,这般赶路法别说一般的军将吃不消,像均州那群整日泡在温柔乡里的软柿子们,根本指望不上――别说越过怀州界了,这个时候我看也就刚刚进入怀州界!”
说这话时,窦树廷越说越激动,放在一侧的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