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老管家极为尊重,尤其是窦大公子窦建章,这是老尚书一族未来的当家人,却也像尊敬自己的父亲一样尊敬管家,但凡是吃饭时老管家不上桌他从不敢吩咐开饭,只要是老管家在场的时候,他也从不敢坐着与老管家说话。
现在老管家基本上算是半退休的状态了,有一些事本来不必他来做,只需要交代丫鬟们去做便好,但他闲不住,尤其是与尚书大人有关的事,他必须自己亲自做才安心。
就如今晚这等尚书回家,今天一过晌午窦树廷就托宫里的小太监出来采购的时候顺道跟家里说一声晚上回家休息,窦建章恰巧要回怀州族里办事,便在走前安排好丫鬟伺候着了,并再三请求老管家注意身体,年纪大了就不要熬到半夜等了。
老管家也知道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好,便答允了下来。下午太阳刚没顶,他就回屋睡了,就在半个时辰前他醒来,支开了两个青涩的小丫鬟,自己忙活着热上水,又选了几样老爷爱吃的小点心摆出来。
一手接过递回的毛巾,一手端上刚泡好的安神茶,看着为国操劳的老爷,管家心里真担心他会像那位萧大人一样说走就走了。
“老萧年纪那么大了,脾气还是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急啊……”窦树廷轻啜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听说是和户部的刘大人在讨论田宫在熙州的军将可不可以调回来的时候争吵的太厉害,一口怒气没上来,憋死自己的……”
“那位大人是军人出身,一直都是这脾气来着……”
“正是一锅粥的时候,他倒好,撒手抽身得挺快……明天还是麻烦你过去那边慰问一下吧,萧大人和我也算有同窗之谊,又一起在朝廷里共事了这么多年……想一想就觉得挺悲哀的。”
窦树廷放下茶,刚准备嘱咐管家也尽早歇了,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咱俩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窦树廷可是知道自己家的这个管家虽然话不多,但见识可不是一般人能及的,有时候他私下里也叹息过:如果不是出身问题,他即使是做一地方大员,能力也是绰绰有余的。
“不敢……”老管家一躬身,并没有坐在尚书大人指给他的椅子上,而是就近坐在了下手的位置。
“我就是在家里没事的时候想着玩,就想到了这样一件事。”老管家一直谨慎,不论是做事还是说话,尽量做到滴水不漏。他虽这样说,但并不等坐在上手的窦树廷有什么表示,径自说下去。
“皇帝传密旨,想来是打算打个时间差。按原来他与庄伯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