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宣称是暴毙死的。”
朱楧愣了一下,你这货心也太毒了吧,寡人看着那么像杀人狂魔吗?还毒死人家后谎称是暴毙?想的够周到啊,干这一行都干出心得来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刚想发作,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又忍下去了,可能是寡人的命令没下清楚,这个属于沟通问题,没必要发火,拍了拍车岗的肩膀笑道:“不用这么绝,把他迁到兰州去,改个名字,还让他管粮仓,对外就宣称他得病死了。”
车岗一脸懵逼,看来是自己领会错领导意图了,这样的是以后一定要注意,因为太危险了,事关身家性命和前程啊,一定要注意,脸上立即浮现出十分惭愧的表情,唯唯诺诺地说道:“臣遵旨,臣一定将这件事办好。”
朱楧冲车岗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对他这种工作态度的肯定,又用手拍了拍诚惶诚恐的车岗,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他的这位心腹上朝去了。
今日早朝讨论的核心问题是肃国商人们的税率问题,因为朱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要赚大发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明朝初年,老朱是禁止和外族政权通商的,这倒不是他自认为中国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无所不有——在这一点上,老朱这个布衣天子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而是他知道,他推翻的只是一个元朝,蒙古人在世界范围内仍然有很大的势力,他不想让国内的老百姓知道这一点,否则容易造成人心不稳,给人一种明朝很有可能过几天就被蒙古人的复仇联军给灭掉一样,打击明朝的士气民心,也会使得一些对故元心存怀念的人知道之后大为激动,蠢蠢欲动。
只有将内外的消息隔绝才能更好的宣传自己的英明神武,贬低对方的形象,老朱不是傻子,自然是深谙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