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嫌,重新重用他们这些降将。他为自己选择投降深感庆幸,忠义之名什么的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才是实的,有了这个二品将军的头衔,再加上自己的三万多旧部,就算是在肃国也没有人敢于轻视他,当即向王虎臣施了一礼,道:“多谢王将军了,我们这就去换。”
说罢,冲着正在喝酒的众位手下大喊道:“弟兄们,肃王封咱们做官了。快去试试新的军服啊。”
“好,好!”正在大口大口喝酒的回鹘军降将听到博尔忽这句话,纷纷高兴地举着酒杯大叫起来,本来以为投降之后只能够苟且偷生了,没想到还能做官,如何让人不兴奋?
这些粗狂的回鹘汉子也不喝酒了,也不吃肉了,纷纷兴冲冲地跑过去,拿起一件件军服就在酒场上换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明军纷纷拔出了腰刀……
王虎臣永远不会忘记,博尔忽临死之前的那副眼神,有愤怒、有不甘、有难以置信,当然也有惊恐,但有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个大患终于解决了,谁都不怪,怪就怪在你博尔忽将军曾经跟肃王殿下作对,还给肃王殿下制造了那么多的麻烦。
第二天清晨,朱楧早早地就起了床,虽然他也很想像那些昏君一样,窝在温柔乡里不起来,从此君王不早朝,但他真的很忙,肃国的粮食问题虽然已经解决,但工商业发展的还不够迅速,他必须要制定一系列的措施,促进肃国各行各业的发展,以求在将来有实力来应付历史的拐点。
上早朝之前,车岗就过来向朱楧汇报了昨晚的情况,其实不用车岗开口,从他那副一脸笑咪嘻嘻的表情中,朱楧就猜到昨晚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这尼玛绝对是邀功的表情。
听完汇报后,朱楧微微地点了点头,将车岗拉到一边轻声地说道:“这件事你做的不错。还有那个沙洲王阿鲁哥失里顺便解决一下。”
车岗愣了一下,说实话他认为那个阿鲁哥失里没有解决的必要,手下总共就剩下那么点人,还分散到肃国各地,**练的服服帖帖的,解决他真是多次一举,不过既然王上发话了,作为肃国的特务头子,他就得不折不扣地去执行,用疑惑地眼神看了朱楧一眼,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平时勇猛过人的王上今日怎会变得如此小心,难道真的像人说的那样,人拥有的越多,胆子反而越小,因为害怕失去,一无所有的人反倒是什么都不害怕,反正烂命一条,爱咋咋地,这辈子早点GG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下辈子就能抓到一副好牌,恭恭敬敬地对朱楧说道:“臣遵旨,臣今晚就毒死他,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