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此伤可能要留疤之后,蒋青顿时大怒,将大夫赶了出去,在房里气得猛摔东西发脾气。
周青回到府里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
“这又是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周牧面无表情的问,嗓音冷淡。
自从蒋青进门之后,新婚夜打了他便不说了,之后的这近月的时间,更是让他觉得他这不是娶了个老婆回来,而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想来也没有比他更加苦命的夫君了,旁人都是做夫人的照顾夫君,他倒好,完全反了。
蒋青发脾气了,他得哄着,因为蒋青身份尊贵,又是郡主又有皇后的宠爱,还因为,她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
这事儿,他还是早几天才知道的。早先蒋青因为大婚时丢了脸面与他置气,不肯说。
而成婚这些日子,两人前期也是经常同房的,周牧深觉,这孩子没被折腾掉,也算是命硬。
当然,自从知道有身孕之后,他便没再碰过蒋青,却也引得她生疑,不时的便与他闹。
后来还是请了大夫来,大夫说了孕期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事,她这才算是消停了。
这倒是消停了,却变着法子的使唤他。因着怀孕,总说没胃口,蒋青说想吃什么了,他便得亲自去买了,她这厢才算是能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