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到了锁骨处,若是留了疤痕,与毁容也没什么区别了。
衙门的人走了,外头的百姓见没戏好看也都散了。
离王快步走到霍琛身前,急急道:“你怎么这么冲动,便是看不过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她背后的可是蒋国公府啊。”
霍琛没有说话,抬脚便走。
“霍琛。”云想容忧心他的手,见他不理自己,赶忙喊了一声。
霍琛却没有停留的意思,云想容只能小跑到他跟前,拦住他离开的步子,微喘。
“方才谢谢你。你的手没事吧,要不我……”云想容面上带着关切开口,然而霍琛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直接从她身旁离开。
甚至没等云想容将话说完。
云想容呆立在原地,脸上的关切也僵住了。
而不远处的离王也是目瞪口呆。
这两人这是发生了什么?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吗?怎地今日霍琛却是这般对待她?
离王认识云想容这么久,从来不曾见过她失态。
不管喜怒,她像是都能控制得很好,淡定从容,浅笑温婉。
但是今天,他却看到云想容脸上的僵硬。
“你们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离王走到云想容面前,低低的问。
云想容没有开口回话,心尖微凉,无比沉默。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离王等了半天不见云想容回答,气得顿时一甩袖,“一个闷葫芦,两个闷葫芦,你们真是……”
丢下这略带怒气和叹息的话语,离王匆匆离开。
云想容转身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许久无话。
一直以来,她和霍琛之间,都是霍琛主动靠近,她或躲避,或被动承受。
方才她惦记他替她挡了鞭子,忧心他是不是受了伤,主动拦住他,可他却好像没有看到她,当她不存在似的,竟直接离开了。
他自是不可能没有看到她的。
他方才还救过她!
却刻意不理她。
这等前后落差着实太大,让云想容一时间竟接受不来。
云想容猛然想到他那日在父亲书房与父亲起了争执的事情,那时两人到底是为了何事争执?
是否也因为那一晚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是今日这般态度?
云想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些弄清楚。
蒋青回到周府之后,匆忙找了大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