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过来,若兰有时肯让他亲近,有时却极为排斥,而她每当愿意让霍琛靠近的时候,霍琛总会给她束发,倒是练出一手好手艺来。
“哦。”若兰迷糊的点头。
见她神情还好,霍琛试探着问:“母亲可还记得当年和父亲相识的场景?”
“记得,自然是记得的。”若兰顿时笑了,开始细细叙说曾经的事情。
虽然话语有些乱而散,但看得出她将那些过往铭刻在骨子里。
不然也不能神智错乱之后,唯独对和霍琛父亲的事情记得极为清楚。
倾听了好一会儿,霍琛才轻声道:“母亲当年和父亲可有什么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若兰眨眼,显得有些困惑。
想了好一会儿,却依旧迷迷糊糊的说着定情信物几个字。
霍琛有些失望,正想让她别想了,她却猛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定情信物,有的哦。那是一对玉佩,我一个,羽哥一个。对,就是这个。”若兰猛然笑了,开心得像是个孩子似的。
霍琛心里一跳,正想再问,却见若兰猛然瞪大眼睛。
“对啊,玉佩,我的玉佩去哪里了?”她有些困惑,不住的嘀咕着玉佩两个字,在屋里来来回回的翻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