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正是蒋青从蒋国公那里拿了,送给周牧的。
这两块玉,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块在他母亲身上,后来给了他,另一块却是在他父亲的身上,随着父亲的战死沙场而消失无踪。
他苦寻了多年无果,却不曾想会在云想容那里发现。
尤其此物是从蒋国公府流出来的,便更加证明了他初时的猜想,父亲当年的死,并非战死那么简单。
如今他循着蛛丝马迹追踪了多日,却无所获,着实有些头痛。
霍琛收好玉佩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在镇南王府一阵穿梭,他来到了鸿雁阁外。
此处显得很是幽静。
霍琛走了进去。
“小王爷,你来看夫人啦。”院子里洒扫的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看到霍琛赶忙行礼。
“金姨不必多礼。我母亲这些日子可还好?”霍琛问。
“还好。依旧是老样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金姨说。
她自霍琛的母亲进门后便一直跟在霍琛的母亲身边照料的老人,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之后,霍琛的父亲战死,霍琛的母亲得到消息之后也当时便昏了过去,而后数年,一直郁郁寡欢,到了后来,便是一直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我进去看看。金姨忙吧。”霍琛说着,进了一间屋子。
屋里拉着帘子,四处昏暗,霍琛不悦的皱了皱眉,上前拉开了窗帘,外头的阳光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里的阴冷都照散了,带来一股暖意。
“是谁?是羽哥么?”里间传来一道惊喜的嗓音,然后便见一个妇人从里头快步迎了出来。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夫人,看容颜年轻时是极美的,只是此刻看着却是脸色苍白,不修边幅。
目光直直的看着霍琛,眼中流露出些许陌生和疑惑来。
霍琛知道,她此刻这番模样,不是金姨有意苛待不肯好好照顾,多半是她疯起来,又不让人靠近了。
“母亲,儿子来看你了。”霍琛说了一声,然后上前牵住她的手,道:“母亲,儿子给您束发。”
若兰倒是没有多大的抗拒,只是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上许多的年轻人,他叫自己母亲?
“我,我什么时候竟然有了一个你这般大的孩子了?”若兰奇怪的问。
“母亲,我已经二十五了。”霍琛平静的说着。
修长的大手熟练的给若兰挽着头发。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