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城门口走去。他不知道此时能用什么词汇来描述他的心情。喜悦吗?得意吗?感动吗?害怕吗?……他不知道,只知道在他看到包括周珏在内的文武百官低眉顺目的样子的时候,记忆中经历过的艰难和不公平,都被冲刷的没了滋味。
等周瑀走近了,周珏跪在地上,高高举起玉玺和遗诏,说:“臣弟周珏,奉先皇之命,请燕王殿下早登大统!”
群臣也跪了下去,高喊:“请燕王殿下早登大统!”
长安城楼的春风抚摸着每个人的衣角,看着挺欢快,今年的春天来得似乎比往年早呢。
周瑀将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弟扶起来,说:“你其实不必这样的,我……我不会……”
不会什么呢?不会仗着军功军权威胁周珏,更不会对他和他的后嗣不利。虽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在意这个兄弟。
“我是心甘情愿,”周珏微笑着说,“我不适合做皇帝,这一点五哥看得出来,何必为难我呢?父皇临终前提起了你,心里满是悔恨。五哥,对父皇的那些愤恨,你还是淡忘了吧,给他个体面。”
周瑀的心绪在肆无忌惮地翻腾。他点了一下头,向周珏行了一个大礼,接过了周珏手中的玉玺和遗诏。他面对着满地的臣公,喊了一声:“众爱卿,平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