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外头的小曲唱的正欢快,雅间里的欢笑也越来越多,安瑞辰的心情平复不少。
喝的正尽兴,苏鼎轩带着酒意,大笑着说:“古人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知己相逢,管它是什么时候,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可不是,”少时好友林琼应和,“就算是江山易主,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什么太子王爷的,关我们什么事!”
“醉话醉话!”曾经的同窗小辉教训说,“这样的话要是被人听了去,你还要不要脑袋了?”
林琼酒劲更浓,吵嚷道:“谁啊?谁会听了去?谁要我脑袋?我又不为官作宰,说两句都不行?”
“你不为官作宰,自有为官作宰的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清醒过来的苏鼎轩尴尬地看了一眼愣神的安瑞辰,忙用胳膊肘捅不要命的林琼,赔笑说:“都怪我都怪我,说的什么话,来,继续喝酒!”
林琼虽住了嘴,但大家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安瑞辰,搞得安瑞辰也很尴尬,看来少了联系,朋友们也疏远了不少。
他坐着无趣,索性借口内急,到外面去了。
安瑞辰前脚刚走,郑毅也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