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只要他小心谨慎就好了,但出了这个事,他的底线就被触碰了。
他没有父亲的智谋和手段,他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太子的弃子。
听说今天屈大统领就无缘无故受了伯威侯弹劾、太子责问,最后导致的结果是,从此禁军由他和汲安两个人一同掌管。
安瑞辰想,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落得屈绍的下场。
身心俱疲、失魂落魄的安瑞辰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有一辆马车停在自家石狮子前面,原来是苏鼎轩派来接他去赴宴的马车。
心情不好的安瑞辰想到苏鼎轩来拜访时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愿拂了好友的面子,只好强打精神,上了马车。
因为在战时,街道上少有行人,家家闭户。
坐上苏家马车,抛开近日的烦恼,安瑞辰心中有些恍惚。他太久没有见过京城的夜景了。
往日,京城的夜里最是热闹,况且现在还是年下,明日元宵节,本应该是灯火通明的繁盛景象,可现在这么冷冷清清的,让人以为是进入了什么荒郊野外。
不过正如苏鼎轩所说,揽月酒楼虽是关门,但经由后门,穿过廊道,景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用隔板和锦帘隔成的雅间都高谈阔论、觥筹交错,台上还有女孩子软绵绵的歌声。
苏鼎轩派来的小厮引着安瑞辰走到二楼的名为“畅心小筑”的隔间,而苏鼎轩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
酒桌上的人,安瑞辰基本上都认识,或是少时玩伴,或是同窗旧友,除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苏鼎轩指着那个年轻人笑着对安瑞辰说:“延之,别人你都认识,我就不废话了,不过这位兄弟你不认得,我得好好介绍一下。”
安瑞辰看苏鼎轩说的隆重,也有了兴趣。要知道,以苏鼎轩这样的出身和才华,不是比他还出众的人,他是懒得结识的。
苏鼎轩说:“这就是郑毅,字任远,我以前跟你提起过。他是上一届的武状元,现任明威将军。你们虽然都担任武职,但郑毅常年在外巡查,所以你们不认识。以后郑毅就要留在京城了,趁着这个机会,你们好好认识一下。”
郑毅已经端起两个酒杯,走到安瑞辰面前,说:“在下早听说将军大名,可惜乡野村夫,身份卑微,无缘得见,今日有幸,赖苏兄引荐,将来还望将军提携。请将军赏脸,与在下饮一杯酒。”
郑毅的话句句恭敬,安瑞辰哪好意思驳了人家的面子,便客套两句,接过酒杯,一饮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