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
阴执邪将手掌搭在头上做个凉棚,仔细一看,确实有一个年纪轻轻的白衣书生坐在城楼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琴。他轻声哼道:“不过是个娃娃,瞧你怕的。”
“末将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其中有诈。您瞧,城门大开,城中听不见一点声音,您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他们周朝人肯定是当了缩头乌龟,已经逃走了。”
“可城门前并没有一丝凌乱,甚至没有多余的脚印。”
阴执邪低头看了看,觉得确实如此,不过他还是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他说:“你有没有听过三国时候诸葛亮的故事?那老头打仗没了兵,却正巧遇见有敌人来攻,就摆了一个空城,让敌人摸不清楚城里的情况,只好撤退。我看城楼上的小娃娃就是想学诸葛亮,把我们吓走。宁安是个小城,守兵不过万人,我就不信会有什么花样!”
“可是,我们可不能冒险。不然让末将打个头阵。”
阴执邪侧着脑袋看了几眼一直随他南征北战的大将,想着他说的也在理,便同意了。
那将军当即点了五千兵马,向着宁安城进发。士兵们一心想着进城填饱肚子和口袋,都兴奋得不得了,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可他们再也没回来。
容哲在北狄士兵都进入城中的时候,抿嘴一笑,略带薄茧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琴身,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噔——琴声响起来,大门突然关闭了。
在悠扬的琴声中,容哲放松着自己每一根的神经、每一个细胞。风从他的指尖流过,仿佛也浸染了美妙和欢愉。
阴执邪的眉尖蹙了起来,他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正如阴执邪所想,城内没有丝毫欢乐祥和的气氛,相反的,这里是人间地狱。
正对着城门口的大街已经变了个样子。平整的地上铺着一层草垫。如果有人能用脚踏一踏的话,就会发现,地面是中空的,可惜没人这样做,士兵们都在首领的领导下,骑着战马向前迈进。
突然,地面有微微的震动,随后竟然裂开。所有的人和马都陷了下去。有人想从土坑里逃出来,却没想到头上飞下来无数巨大的钉着密密麻麻的钢钉的耙子。这些耙子从天而降,转眼之间就把所有掉在土坑里的人和马钉死在里面。
在外人耳朵里,不过是一声震天的惨叫罢了。
门又打开了,从外面似乎并不能看到里面的状况,但那份死一般的寂静,让人后背生凉。
可阴执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