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去康城,李承宇当然要护送。
不久他们遇见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这支军队都是疾行的骑兵,军容整齐,挂着大周军旗和怀安王的“江”字旗。为首的那个跟江逸臣有七分像的威武的元帅,自然就是怀安王江百川。
江百川一眼就看见了姬婴腰上别着的腰刀,他一直绷着的脸稍稍松动了些。
姬婴一行人谁都不敢在这位老王爷面前放肆,都乖乖跪在地上行礼。姬婴说:“微臣龙图阁大学士姬婴见过怀安王殿下。小怀王一路追赶锟力,想借此找到颉也列,所以让姬婴回来请求支援!”
江百川笑意更浓:“你果然是姬婴。”
“果然”二字用的蹊跷,让姬婴摸不着头脑,毕竟,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能显示她的身份。
“你身边的两位是……”
李承宇抱拳说:“草民李承宇,这是草民的弟弟李御涵。”
“原来是伯威侯家的两位公子。好,很好,哈哈哈……”
江百川突然笑了起来,更是让兄妹三个不明所以。这位怀安王,还真是跟江逸臣一样,让人猜也猜不透。
江百川说:“前方军情紧张,我也没时间招待各位。请各位在康城稍待,后天午时之前,我亲自为三位接风洗尘。”
虽不知道江百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三个人还是点头应了。江百川似乎兴致满满,带着大部队继续奔袭。
被姬婴牵肠挂肚的容哲这个时候确实很紧张,但他的紧张不是来自恐惧,而是兴奋。阴执邪的二十万大军就在宁安城下,整个城楼上只有他一个人,城门大开,而陪伴他的,不是钢刀不是宝剑,而是一把素琴。
他坚信,每一个敢踏进这扇门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历史会记住这一刻的。
阴执邪是个极其狂妄的人,当然,他有狂妄的资本。论战功,他甚至能超过他的父亲颉也列,甚至三年前,阴执邪五万大军侵扰燕云十六州,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打败了燕王周瑀,虽然周瑀当时只有一万人,而且没有援军。
阴执邪以此为荣,整个北狄也因此为荣,所以颉也列才会给他二十万北狄主力。
阴执邪抬头望着孤零零静悄悄的宁安城,觉得有些可笑。周朝人就是温顺软弱的羔羊,知道他大军压境,已经不战而逃了。亏了他父汗让他带这么多兵马。
阴执邪站在队伍最前面,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他身边有个将军喝止道:“且慢!可汗你看,城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