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情。
周瑀没有一刻耽搁,去后宫接上周冉,一起拜祭端妃。跪在玉珞宫门口,多年的酸楚和遗憾终于清泉一般涌上心头,铁打的汉子难忍滚烫的泪水。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呼唤道:“母妃,孩儿回来看您了……”
周冉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第二日早朝,皇上难得露了个脸。户部尚书再次启奏,今年黄河中游雨水充足,导致下游又有泛滥的迹象,宜早做准备。
众所周知,治理黄河水患是个肥差,朝廷几十万两的拨款落到地方就只剩下十几万两银子了,白花花的银子都流进了各层官员的腰包。太子和楚王又在派谁治灾问题上争了个面红耳赤:太子举荐的是户部侍郎左大人,楚王举荐的是龙图阁学士萧大人。最后皇上被吵的头晕,干脆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将两个人一同派去治灾。
下了朝,周汝康继续投入到炼丹的工作中去,众位大人也各回任上。姬婴自从上任以来第一次上朝,没想到见到的是这样的场面,心里落差极大。她一步一叹气地走出大殿。
江逸臣猫在姬婴身后,趁她不防备,朝她肩上拍了一下,姬婴向后看,正对上江逸臣坏笑的脸。
“小小年纪,怎么唉声叹气的?”江逸臣问。
姬婴整了整朝服,说:“没什么。”
“你又不是没见过太子和楚王吵架,怎么还是这么失落?”
“太子和楚王的争执我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只是……”
“只是担心灾区的百姓又要遭殃了。”
姬婴一个激灵,忙示意他禁声。她四下看了一下,觉得没人听见江逸臣大逆不道的话,责备他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纵然你是郡王,也不能肆意指责皇子啊。再者说,左大人和萧大人都是国之重臣,自会为江山社稷考虑,合力治理水患。”
“你是在安慰自己吗?”江逸臣继续无法无天地说,“一个是靠裙带关系爬上高位的老纨绔,一个是只会吟诗作对的书呆子,谁像是干实事的人?放眼整个朝堂,谁没有看明白?别人不说,是因为他们臭味相投,我说,是因为我就是看不惯!”
“你……”
“说得好!”大门一侧,周瑀鼓着掌走过来。
“燕王表哥!”江逸臣招呼。
燕王周瑀?那个冰块儿?姬婴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在姬家一本正经进学的男孩子就感觉头皮发麻。她记得,这个家伙有一张表情稀有的脸。
按照姬婴的期待,周瑀应该是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