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心里有点不痛快——妙妙,我难受……”
妙裁瞧着姬婴微红的眼眶,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她坐到姬婴身边,拂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不一会儿,端木凌风从外面大步跨进来,将一个做工精美的木匣子放到桌子上。妙裁有心让姬婴转移注意力,便拉着她坐到桌子前。
“你拿的这是什么?”妙裁问。
端木脸上堆着笑,将木匣子推到姬婴面前,让她打开。
姬婴单手扣着匣子,中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匣子上镶嵌的红宝石,当即猜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问:“哪儿来的?”
“还没打开看是什么,怎么先问出处?”端木抱着双臂问。
“我怕打开之后就说不清了。”
妙裁不明就里,问姬婴:“阿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银子,很多很多银子。”
端木笑容更深,大声说道:“错!”
妙裁将匣子打开,里面确实不是银子,而是满满当当一盒子金元宝!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小丫头不知道该是喜是忧:“哪儿……哪儿来的?”
“你们猜猜。”
“难不成是刘凌送的?”姬婴说。
端木收了笑,说:“阿婴,你最近很无趣,什么都一猜就中,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哪个刘凌?”妙裁继续问。
“你忘了?”端木解释,“就是那个知府刘凌,刘玉杰的父亲啊。”
“啊?他给姬婴送什么礼啊?肯定没安好心!”妙裁一想到刘玉杰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就只想作呕,就连看这满眼的金子都减了兴致,“他的钱不干净,我们不收!”
“不,我们要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