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安宁;三者,父亲多年在边疆驻守,远离朝廷,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视而不见,所以没人管他。若是真的在京城做官,恐怕以他的功劳,早就卷入朝廷争斗中去了。不过——”江逸臣面色转沉,“我母亲也正因为这个,临死前也不能回京城看上一眼,最后抱憾而终,也是无奈。”
一直沉默的冬九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江逸臣,眼中似是同情和惋惜。
姬婴又扯回原来的话题:“这么说,李行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手段了?”
“当然。他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深藏不露,能在朝廷上屹立多年而不倒,靠的可不是什么血战的功劳,毕竟,朝廷上功劳大的太多了,当年跟我爹夹击北狄的容释就是其中之一。李行止之胜,胜在有野心。”
“有野心?何以见得?”
“你知道李家两位公子的名字吗?”
“当然知道。大公子李承宇,二公子李御涵。”
江逸臣转着手里的一根筷子,笑道:“果然,你对李家很关注嘛。”
姬婴又是一阵后悔。
江逸臣自顾自地说:“李行止给儿子们起的名字,你不觉得有什么深意吗?一个承载宇内,一个驾驭苍穹,好大的口气!”
姬婴对江逸臣的分析甚是震惊,想着如果当年姬家能看清李行止的手段和城府,怕也不会……转而她问:“说了这么多,依你看,李行止的靠山究竟是谁?”
“左不过是太子或者四皇子,不过他只是暗地里为他们当中某一位做事,绝不会拿到明面上来。我猜李家的两位公子都是聪明人,或许就是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不忿于此种行径,才跟他分道扬镳的吧。”
这样啊……怪不得……
随便吃了几口菜,大家的兴致都不足,早早散了。姬婴谢绝了江逸臣相送的好意,独自走回客栈。她要好好想想江逸臣的话。江逸臣坐着车回了公主府。一直装哑巴的冬九对着马车里翘着二郎腿的江逸臣说:“没想到,今天有意外收获。”
江逸臣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错,你越发长进了。”
姬婴回到客栈,径直坐到床上,边发呆边叹气。妙裁看她神色不对,以为是殿试不顺利,忙拉了个凳子坐在姬婴面前,问:“这是怎么了?考题很难?”
姬婴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这副样子?”
“我……”姬婴脱了鞋子双臂抱着膝盖,样子很是难过,“我今天跟李御涵吵了一架,又听江逸臣说了些朝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