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有我最熟悉,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不愿让我去,可是这不就是医生的天职吗?我要是不去,每天因为疫情死亡的人数又该是多少?而且我的老师李明达教授今年都70多了,依然为了人类能突破这个难关,毅然去了前线,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
一手牵着大儿子邱爱悦,一手牵着小儿子小熊猫,邱爱悦一双眼睛都快哭成肿核桃。
“可是,万一出事了呢?”
“没有万一。”邱铭衍抚了悦悦耳边的发丝,道:“你还记得你刚进南方第四医院,我那个时候给你当导师,跟你说过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封橙悦涟漪抬起了水光肆意的眼眸,道:“医生,天职就是解救人类,救死扶伤。”
邱铭衍闻言勾起了唇角,亲亲老婆的额头,再抱了抱大小儿子,收拾行囊,踏上了征程。
一个月后,果不其然,噩耗传到了封宅。
因为疫情更大蔓延的缘故,经过联合国卫生组织探讨决定,在疫情全面解除前,前往的这一批专家,学者,一起全部被隔离。
如果说疫情解决不了,那么所有隔离区的人将永远不能踏出那片土地。
更大的可能性是……如果他们中也有感染了疫情去世的人,将被就地安埋,不得运送回国。
听到这样的消息,刚刚怀上第三胎的封橙悦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后来,半个月后,在世界x地,邱铭衍正在跟人抓紧研究这最新一批坏骨症的病人。
他们都并非血液传播,似乎就是特别劲霸的某霾类的分子变异,导致了这里的人都一个连着一个的去世。
然而,他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悦悦。
那个地方地处非洲,炎热无比,甚至隔着漫天的黄沙,与远处骄阳的烈日,怎么看都是一处极度危险的苦寒之地。
看到自己老婆出现在他面前时。
邱铭衍真的无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既极度生气她为什么要来,如果可以,真的恨不得让送她进隔离区的人立马把她带出去。
另外一方面,他又十分动容。
如果这次的研究失败了,他们这一批人,只怕要永远的被埋葬在这里了吧?长期的艰苦环境下,他们身体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坏骨病的早期轻微感染症状。
如果……
他想的是如果,他被埋葬在这里了,此生再也见不到悦悦,甚至连她们母子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