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要?你不要让我扔了吗!”
这下邱铭衍彻底没了话。
封旌国说完,却像是累了,毕竟刚刚才从生命线上抢救回来,摆了摆手,让叶锡兰扶他回卧室休息。
同时,还让私人律师立马到封宅来,现在就拟遗嘱。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人这一生,不怕做错事,只怕错的时候,回想起来觉得太晚。
接悦悦回来那一年,封旌国知道邱铭衍对其他人都很好,也明白自己误会了邱铭衍,他做错了,可至今他才懂得,那时的错算什么错,他做大的错就在于,从来没有看清过一个人到达极限的善良。
老泪纵横,他转身的一瞬间,杵着拐杖,看着自己岣嵝的身子,双眼红彤彤的。
抹一把眼角,他庆幸自己在临终前,还来得及再看这个女婿一眼。
……
然而,生活的磨难,也永远不会停止。
邱铭衍最终继承了封旌国的财产,被律师公证盖章的那一刹那,邱铭衍凌乱的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这么身处贵族的岳父,包容他的出身,他感激,愿意让他娶女儿,他鸣记。
但当有些女婿跟老丈人的感情发展到这一步……
封旌国已经肯把所有身家奉上来时,邱铭衍明白,有些之间的感情,可能已经跟悦悦是否存在无关了……
亲情,仿佛在一瞬间融化掉了两个人之间近20年的隔阂,邱铭衍最终也没有再推诿什么。
看着年迈,也奉上财产,只剩一双殷切看着他的苍老双眸时。
他知道封旌国在等什么,他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等了。
浅浅的一句,“爸……”
封旌国哭了,点着头,频频道:“此生无憾,此生无憾。”
只可惜,刚刚融合到一家温馨的家庭,并没有给幸福驻留太久。
xx年x月x日,世界某地爆发了特别大的疫情,骨头坏死如病毒般蔓延,正好邱铭衍这两年的术业专攻,再骨科临床方面有新的技术,以及手段,配置的新药也对于造血干细胞的生长有奇效。
国家替联合国卫生组织抽调尖端人才,就把邱铭衍调了去。
封橙悦急坏了,一双眼睛哭的红红的,不想让邱铭衍去。
封旌国也不舍,直吆喝着要让三儿给去北京活动关系,不要让邱铭衍趟这一趟的浑水。
然而看着三哥等待他做决定的眼神,邱铭衍笑了笑,道:“这个药从研发到配置

